王國華正在吃的時候,高升推門進來,嘿嘿的笑了笑,表情有點怪。王國華瞟他一眼道:“沒吃一塊吃點。”高升道:“我吃過了,那個,王一原過幾天到,她的意思,在縣里辦一次儀式,然后過年回家再辦一次。”
王國華被噎了一下,緩過勁道:“看我忙傻了,你們都領證半年了。”
高升道:“這不怪您,王一原的退伍手續一直沒最后辦下來,這才拖到現在。”
“等一會我就給吳打電話,讓她布置一下。這事情怪我,早該給你分房子的。”王國華多少有點懊惱的拍了拍腦門,高升見了笑道:“我要房子做啥?跟著您一道,害怕沒地方呆?”王國華擺手道:“話不是這么說,房子是一定要分的。就算放那里空著也要弄一套。這樣吧,回去先讓小招那邊騰一個房間做新房,把儀式辦了。”說著,王國華摸出錢包來,從里頭抽出銀行卡遞過去道
:“密碼是六個六,自己取五萬塊,我給你放假,去把一原接來。”
高原連忙推遲道:“不用那么麻煩,她自己會來。”王國華把卡塞過去,不容分辯道:“屁話,我兄弟娶媳婦,不能太寒酸了。這錢是給弟媳婦買新衣裳和首飾的,必須拿上。再說了,我有多少錢我都不知道,錢這玩意就是個屁,該花的時候不能手軟。”
等高升接過銀行卡,王國華才露出笑容道:“車鑰匙留下,你現在被放假了。”說完王國華就樂了,心說為什么是“被”?
高升也不再客氣接過銀行卡,王國華補了一句道:“心急的話,直接去車站吧。”高升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沖王國華一樂,使勁的點點頭。
王國華能感覺到高升的幸福,這種漢子難得動情,一旦動情了自然是一輩子不變。想到這個,王國華不免有點鄙薄自己的貪花戀色。
鄙薄之心稍縱即逝,可見本性是很難改的。在這個問題上,王國華明顯的缺乏批評和自我批評的精神,怎么說還是未婚青年不是。生活作風問題,現在能算個問題么?
又瞇了一會,敲門聲響了,王國華開門一看,游飛揚已經穿戴整齊在門口道:“速度回去,阿姨打電話讓回去吃午飯。”
王國華隨口問:“許*走了?”游飛揚無語的一塌糊涂,嘆息一聲道:“你這個家伙,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多少人眼巴巴的想在老頭子跟前表現,你倒好,躲著他。”
王國華沒在這問題上糾纏,連忙出來上車,游飛揚坐副駕駛的位置上,隨手打開抽屜拿磁帶準備放音樂的時候,看見里頭的黑塑料袋,打開一看里頭兩條煙,滿臉悲憤的怒道:“共產!這玩意,我都難得到手,你倒好,一弄就兩條。”
王國華開著車子,自然無法阻止這家伙的麻利動作,只是微微的冷笑著威脅一句道:“差不多就行了啊,人不能盯著這點眼前利益。”
游飛揚警惕的看著他道:“你啥意思?”王國華淡淡道:“我還惦記著以后多找許*匯報工作,匯報思想呢。對了,上次菲菲還問了我,你最近都在忙啥呢,還說聞到過你身上的香水味道。”
此一出,游飛揚悻悻的把一條煙放了回去,停止了拆封的動作。口中還嘀咕道:“不夠意思,不就是想多拿你包煙么?能值幾個錢?”
王國華忍不住笑道:“是不幾個值錢,有本事你拿錢去買來啊。”
來到許家的時候,游蕓蕓忙著擇菜,看見王國華很高興的笑著招呼道:“國華,過來幫忙。”王國華笑著坐過去,沒一會王國華就后悔了。
原因很簡單,游蕓蕓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關于王國華和楚楚之間的事情,那是一個細節都不肯放過。對付許南下,王國華還可以閉口不,對待充滿母性的游蕓蕓,王國華根本無法拒絕回答。結果是一個在邊上幫倒忙的家伙,一直賴著在邊上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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