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蕓蕓深以為然的點點頭道:“也是啊,就算來家里,他也是躲著你爸爸的。不像剛才那一位,高談闊論的,生怕你爸爸不知道他能耐。”
書房里的氣氛完全是另外一回事,王國華進來后許南下又丟過來一條煙道:“拿去抽吧!”王國華忙不迭的接過一看,又是大熊貓,連忙笑道:“謝謝許叔叔,能多給一條么?”
一貫嚴肅的許南下愣住了,王國華趕緊賠笑道:“那就算了,當我沒說。”許南下終于忍不住笑出聲道:“哈,你這臭小子,學會跟我討價還價了。”話是這么說,許南下還真的打開抽屜,又拿出一條煙丟過來道:“接好了。”
王國華一點都不客氣的笑著接過,許南下難得保持著笑容道:“剛才飛揚說那些,都是你告訴他的?”王國華點點頭,許南下收起笑容道:“你說說看,依據是什么?”
王國華聽了沒著急說話,而是先看看許南下道:“許叔叔,您這是要……。”說著王國華沖南邊指了指,許南下又一次沒能忍住微笑道:“臭小子,你倒是機靈。”
王國華飛快的轉動著腦子,記憶中許南下換屆之后還是本省的*,干了兩屆才上調的中央*處,也就是說許南下的軌跡
發生了偏差。這個結論把王國華嚇一跳,別不回因為自己的重生,讓歷史軌跡都發生扭曲吧?小小的擔心了一下,王國華很快就恢復了,覺得自己的擔心是多余的,不是每個蝴蝶閃動翅膀都能造成海嘯的。
腦子里的理論都是現成的,不過那些都是事后諸葛亮們總結的東西。王國華覺得自己照搬的話,許南下未必能理解的了。
“許叔叔,您不覺得,靠地產業拉動經濟是一件很不靠譜的事情么?海角省的地產泡沫留下的傷口,現在還有很多沒愈合呢。此其一也,其二,以香港為例子,勞動密集性的產業,嚴重依賴出口不說,產業的附加值也少的可憐。這種最低端的制造業,或許在目前來說對于人口眾多的我國是見效最快的模式,但是您仔細想一想,我們現行的人口制度,這種勞動力優勢必將會隨著老年化的來臨而完全喪失。更別說一旦世界經濟發生動蕩,這種嚴重依賴出口的模式必將遭受重創。”王國華說的很費勁,主要是這些觀點有點超前,許南下皺著眉頭,王國華說的這些,對于他來說有點難接受。
心里不贊同,可是許南下又覺得王國華說的有些道理,最后心里居然生出一個念頭,國內那么多專家就不說話了,省里也有不少專家,也沒見哪一個人提出這些觀點。
“年輕人有想法是好的,這些話私下里跟我說說不要緊,不要對外去講了。你出去吧。”許南下心里還是很欣賞王國華的,所以最后丟出這個話來還是很給王國華留了面子的。不然以省委*的地位,來一句:“胡說八道”然后把人趕出去完事。
告辭出門來的王國華心里一陣苦澀,心里明白許南下沒把自己說的當回事。出來看見游蕓蕓,王國華上前問候:“阿姨好。”
“客氣啥,晚上留下來吃飯。”游蕓蕓笑著招呼,游飛揚卻打岔道:“別啊阿姨,我還有不少事情要國華幫忙的,我們這就出去,晚上不回來吃飯了。”說著話游飛揚起來拉著王國華就走,逃也似的出了門。
出來上了王國華的桑塔納,游飛揚這才笑道:“國華,老家伙的腦筋就這樣,你別往心里去。”一句話讓王國華眼前一亮道:“你這家伙,越來越老練了。”
游飛揚沒有沾沾自喜的意思,反倒是面露正色道:“說起來要感謝你啊!”王國華趕緊擺手道:“打住打住,說點有營養的。”
游飛揚呵呵一笑道:“好了,不說這些了。你讓我做的事情,我一定會照做的。趁這個機會,你說說看,發大財的時機究竟是啥時候?”
王國華聽了呵呵一笑道:“這個,天機不可泄露!”
游飛揚憤憤的豎起中指道:“不說拉倒,高升,去金錢柜。”
王國華想起慕容的電話,干脆給慕容打個電話表示人到省城了。慕容這邊一聽王國華倒了,立刻表示要過來。王國華無所謂,告訴她在金錢柜便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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