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個問題,王國華不敢作答。所以,只能選擇沉默。許南下多少有點意外的看了看王國華,那意思你怎么不說話?
“嘗試一下吧,為難就為難。”許南下這句話,有點不講理的意思。許*真要不講理了,那別人能奈他何?游飛揚也只有捏著鼻子認命。
“不是不可以搞,不過有個問題,企業就算救活了,不要幾年,肯定又被那些當官的中飽私囊弄跨掉,這一次下去,我得出了這個結論。”游飛揚還是頂了一句,這句話帶著刺,王國華清楚的看見許南下的腮幫子抖了兩下。
“吃飯了!”游蕓蕓的出現,打斷了這一場最后顯得有點尷尬的交談。
許南下站起道:“先吃飯,吃完了再談。”
吃完了飯,許南下回書房,游飛揚垂頭喪氣的跟著,王國華故意慢慢吃,還笑著對許菲菲道:“最近學習如何?要不要我教你一點高考秘訣?”
許菲菲高興道:“好啊好啊!”
對于王國華的沒有跟進來,游飛揚很郁悶,許南下則一副在預料之中的表情。父子倆隔著茶幾坐下,游飛揚看看穩如泰山的老子,乖乖的去沖了兩杯茶放下,然后坐在對面。
“你受他的影響,很深啊!”許南下這句話,聽著有點沒頭腦,但是游飛揚能聽
的明白,點點頭道:“是,他對很多事情的看法,確實比較入骨。比如說,國企改革,按照他的論點,就是官商勾結侵吞國有資產。”
許南下臉色陰沉,久久不語,站起來轉了幾圈,突然站住道:“這些現象,確實存在。但是,作為一名國家干部,作為一名省委*,我有這個責任去找到一條新的路子。我知道你不情愿,但是,你是我兒子,這個事情你必須去做。成與不成,不去做怎么知道?”
游飛揚梗著脖子,臉都紅了,大聲道:“這事情要*作不難,上市很簡單,就是做點手腳,搞點假數據的事情。可是,在這么巨大的利益面前,您想過沒有,最后得到利益的是些什么人?您回答我,不要說自己不知道,您不知道的事情不多。”
父子倆關上門爭吵的時候,王國華正老神在在的躺在許菲菲的床上,雙手枕著頭道:“我睡一會,回頭他們吵完了,你叫醒我。”
許菲菲暈了,連忙問:“你怎么知道爸爸跟哥哥在吵架?”王國華淡淡道:“不吵起來都怪了。你哥哥那個性格,我太了解了。”
許菲菲著急了,連忙過來拽著王國華的手道:“國華哥哥,趕緊起來,去勸架。”
王國華笑道:“沒事,讓他們去吵,吵完了就沒事了。不讓吵,堵在心里反而要出問題。”
“他們為什么要吵?”許菲菲表示不明白,王國華嘿嘿道:“你還小,跟你解釋不清楚。”說這話的時候,王國華的視線正好對著男人不該長時間看著的地方。許菲菲小臉蛋微微一紅道:“哪里小了?我跟同學比過,班上就一個比我大的。”
王國華被狠狠的雷了一下,連忙閉上眼睛道:“睡覺。”許菲菲過來推了一把道:“不許睡,陪我說話。”王國華無奈的坐了起來,利用小妹妹逃避問題,自然是要付出代價的。
十八歲的少女,已經發生了本質的變化。如同一朵剛剛綻放的花苞,許菲菲坐在對面雙手托著下巴,看著眼睛不眨的看著王國華,口中低聲道:“其實,你看起來也不算很帥,為什么我就是覺得,你很帥呢?”
王國華一陣咳嗽,嘿嘿笑道:“小妹妹,說真話是對的。但是,你這樣夸我,我會傲嬌的。以后繼續保持哈!”
許菲菲笑的更燦爛了,搖晃著身子道:“跟你在一起,說話就是有趣,不像班上那些男生,一點意思都沒有。”
王國華哄小女孩的本事還是綽綽有余的,陪著許菲菲說了一會話,把許菲菲逗的挺開心,一直到游蕓蕓推開門道:“國華,他們父子倆好像吵起來了,你去看看吧。”
王國華看看時間,站起道:“差不多了。我該下去了。”說著王國華沖許菲菲和游蕓蕓笑了笑,信步下樓,敲了敲書房的門。
里頭傳來一聲:“門沒關。”王國華推門進來,許南下和游飛揚之間已經沒有了那種對抗的氣氛。父子之間的交流,看來產生了不錯的效果。王國華自詡一片苦心,沒有白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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