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里,蔣前進一臉的苦澀,看著許劫道:“許劫,許*讓告訴你,如果只是想撈一筆就走,還是回京城去吧。”
許劫笑嘻嘻的站起來道:“蔣市長,您慢用,我有點事情先走一步。”說著許劫也逃了出來,問了一下服務員之后,許劫追到樓下大門口處,正好趕上兩人上車。
“等一下,帶我一個。”
高升看看王國華,得到點頭的提示后,這才回駕駛位子上。許劫上車來,用屁股把王國華往里頭擠了一點坐下道:“開車。”結果,前面的高升一點反應都沒有,許劫怒道:“你聾了?讓你開車呢。”
高升理都不理他,繼續目視前方,王國華淡淡道:“開車吧,隨便找個地方吃飯。”
車子嗖的一下竄了出去,沒坐穩的許劫哎喲一聲,整個人一歪,倒王國華懷里了。王國華本能的伸手抱住,不曾想著手處軟軟的規模和目測有相當的差距。
“你摸哪呢?”坐直之后的許劫瞪著喊了一聲,王國華淡淡道:“海綿還有彈簧!沒摸到有胸墊存在!”
游飛揚把頭扭開,對著窗子一陣肩膀亂抖,許劫沒料到會有這么一個答案,每個人都有點小缺點,許劫的小缺點就是一直自我感覺胸前的規模不足。*倒是勉強有c,但誰不希望看起來更宏偉一點呢?女人嘛!
“老娘跟你拼了!”許劫張手撲來,王國華一抬手抓住一支,又一抬手,又抓住一支。兩手被制住的許劫拿腦袋頂過來,王國華本能的往后一靠,許劫頂了個空,王國華也順勢松手。手上沒了支撐的許劫往前一撲,然后出現了很詭異的一幕。
王國華哎喲一聲,許劫坐了起來,得意洋洋的笑道:“老娘的便宜不好占!”
王國華怒道:“你屬狗啊!怎么咬人。”說著伸手不斷的摸著大腿根。不想許劫冒出一個很雷的話:“這一次算客氣的,下一次,老娘給你咬斷了去。”
這個充滿歧義的話,讓游飛揚吃驚的看著王國華,下之意,什么時候搞上的?王國華極其無辜的苦笑道:“你這個妹子是瘋的。”游飛揚頓時捧腹大笑。
王國華連夜回了縣里,正趕上省劇團的演出散場的一幕。演出取得的效果驚人的好,整個戲臺跟前密密麻麻的全是人頭,戲臺上的演員正在謝幕,臺下的觀眾不斷的報以熱烈的掌聲。王國華從后臺上來時,連家姐妹倆一個小姐打扮,一個丫鬟打扮一起下來。
“王*好!”兩人齊聲招呼,王國華沒能認出來,猶豫了一下,姐妹倆一起笑道:“我是連梅(連雪)。”王國華這才恍然,這姐妹倆的扮相真個是風情萬種,一個婉約,一個嬌俏。
“晚上演的啥劇目?”王國華晃了一下,隨口問了一句:“紅娘!我演的崔鶯鶯,我演的紅娘。”姐妹倆一起回答,也分不清誰是誰了。
“王*來了。”一身老嫗扮相的慕容要不說話,王國華還真的認不出來。其實慕容看上去不大,即便是扮演旦角也是綽綽有余的,不想她居然出演一個老嫗。
“來晚了,看見群眾這么熱情,你們的演出一定很成功。沒趕上首演,挺遺憾的。”
許是王國華顯得很隨和,對面的紅娘做了個道福的動作道:“奴家給王*請安了。”拿捏著戲里的強調,配上身段兒,煞是動人的緊。
王國華對唱戲沒什么感覺,不過小時候也見過唱戲的,呵呵一笑作揖道:“哎呀姑娘,小生這廂有禮了。”
三個女的見狀先是微微吃驚,隨即一下笑了起來。王國華又道:“晚上宵夜我請客,想吃啥只管點。”
“我們去卸妝!”慕容笑著丟下一句話去了,紅娘臨走前深深的看了王國華一眼,崔鶯鶯倒是一直顯得有點羞澀,就跟戲里的角色一般。兩人就跟唱戲一樣,端著身段邁著戲步走了。王國華呵呵一笑,回頭在外面等著。
化妝間里,褪去紅妝的姐妹倆不知道為啥都有點安靜,臉上都帶著淡淡的紅潤。過了一會,扮演鶯鶯的連梅低聲道:“沒想到,他還喜歡聽戲。”
“可惜,這里不是廟,也沒有西廂。”扮演紅娘的連雪微微一笑,臉上卻是更紅了。
卸了妝的演員們次第出來,姐妹倆出來時王國華正在接林少柏的電話,林*倒是消息靈通的很,王國華剛回來,他的電話就過來了。
“國華同志,我看完了你的報告,很激動啊。寫的太好了,你現在過來還是明天上午我們談一談?”林少柏這個話,弄的王國華頗為意外,沒想到他也是個急性子。
“我剛回來,這不打算陪劇團的同志宵夜,他們辛苦了。”王國華沒有明確的拒絕,但婉拒的意思很明白了。林少柏沒有在意,笑道:“好的,你陪好劇團的同志,明天上午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