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開這邊的事情,美容院這邊的局勢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姚本樹他們前腳走人,后腳店老板就笑嘻嘻的拎著暖瓶過來加水。一個電話就能把市*前兩位都弄來,這個要多大的能耐啊?不說巴結吧,至少不要讓人留下壞印象。回頭想收拾這邊,那辦法太多了。
王國華還是那樣,不熱情也不冷淡,安靜的坐著看書。店老板一看架勢,洗洗手,走到吳春蓮身邊,對正在忙活的活計道:“我來。”
這一幕王國華只是微微的抬頭,看了一眼,沖回頭的吳春蓮笑了笑,繼續看書。弄好頭發時,已經是中午。站在鏡子前的吳春蓮,幾乎不敢相信自己大眼睛。小時候聽人說過丑小鴨變天鵝的故事,這會吳春蓮有點身臨其境的意思了。回頭看看還在那里坐著看出的王國華,吳春蓮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高升打來電話,報上了酒店名,王國華和吳春蓮打車過去,一路上吳春蓮緊緊的挽著王國華的手臂,一刻也不肯松開。
關上酒店房間的一瞬間,吳春蓮從后面撲了上來,雙手死死抱著王國華的腰,臉貼著背上一陣一陣搖晃,也不說話,就這么折騰著。
“干啥呢?”王國華笑了笑,這種二十不到的小女孩的心態,王國華還是比較了解的
“沒啥,就是覺得剛才暈乎乎的,這會想唱歌。”吳春蓮把幸福這個字眼放在了心里。
城外有一座山,名喚拇指山。王國華不明白,這座山怎么跟拇指聯系上的,怎么都看不出來。山上有道觀一座,明朝時期的建筑。“破四舊”那會紅衛兵來過這里,正準備動手大肆破壞時,一道天雷落下,劈中了院子中間一顆老樹。民間有傳說,龍虎山的張天師曾在此修煉過多年,山上的道觀就是張天師走后留下的。不管真假,民間百姓之灼灼的傳道觀有神明護佑,紅衛兵的帶頭人見天雷劈下害怕,帶著人灰溜溜的回去了。后來別的造反派也動過來此搞一下念頭,聽說了這個事情后也便作罷。
道觀得以保存,不能不說是一件幸事。不過這道觀也沒什么香火,上世紀初文物部門來看了一下,列為省級文物保護單位,豎個牌子就走人了。這兩年,不知道從那來的幾個道士住了進來,一番折騰道觀里的香火也旺了一些。
王國華帶著吳春蓮來此一游,比起嚴佳玉和孟雨薇,吳春蓮在那方面的需求不是特別的旺盛。主要還是迎合王國華的需要,屬于被動應戰的性質。當然,吳春蓮的乖覺,不是孟雨薇和嚴佳玉這倆很有主見的女人能比的。基本上王國華說煤是白的,吳春蓮也會跟說是白的。
道觀里供奉的是三清,比起王國華的走馬觀花,吳春蓮無疑要虔誠多了。是個神仙都要拜一拜,上一炷香。這年月的道士還是比較厚道的,沒有像后來,只要是寺院道觀,去旅游的無不被引誘著燒香,一根香百十元不等。
連著門票一起,兩人玩了一個多小時,消費不到十塊錢。準備撤時,一個道士過來稽首道:“二位,何不抽個簽?”
王國華搖頭表示沒興趣,吳春蓮抽了一根簽,花了五毛錢。王國華拿過簽文看了一眼,上書,前世今生皆有緣,繁華落盡夢一場。亂花迷眼春正好,不妨停步醉一場。龍困淺灘待風起,驚雷炸處起風云。青云路上扶搖去,回首頻頻嘆白頭。
看罷,王國華吃了一驚,再看那道士倒也普通的很,正在繼續張羅著路人抽簽。王國華走過去,對那道士道:“你這里不解簽么?”
那道士笑道:“門口有個攤子,那老頭解簽,一次五毛。”
抽簽五毛,解簽五毛,這生意倒是做得。王國華笑了笑,往解簽的攤子走去。吳春蓮不明所以,見他表情凝重,多少有點緊張道:“這都是騙人的,早知道不浪費這個錢了。”
王國華呵呵一笑道:“這話可不能亂說,舉頭三尺有神明。”吳春蓮立刻閉嘴,兩人來到攤子前,一個面目猥瑣,絲毫沒有高人形象的老頭,頂著一個酒糟鼻子看著兩人道:“解簽么?五毛。”
王國華摸出一塊錢遞過去,老頭接過后道:“沒錢找,我給解兩次行不?”
王國華笑笑把簽文遞過去,老頭接過之后看了看道:“如果是問姻緣,這不是好簽,如果是問前程,這是上上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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