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退回午后,吳按照王國華的吩咐,拿了一個大信封東西給縣長汪來順道:“這是王*讓我轉交的,王*去市里了。”
汪來順不明所以,接過之后吳笑著告退,半個小時候后,滿面蒼白的汪來順電話通知吳:“準備一下,去*。”
*這邊已經整裝待發,汪來順到了之后二話不說,下令出發。五十分鐘后來到三道灣鎮下面的一個叫河灣村的地方,在一座民居前,警車上的梅耀國說道:“就是這里。”
幾個混混在村子里狂奔,半道上讓埋伏的警察抓個正著。梅耀國領路,汪來順帶隊的一票軍警進入空蕩蕩的院子,梅耀國指著地面上一個木頭蓋子道:“就在下面。”
蓋子打開,一股惡臭從里面涌出,汪來順站在邊上,伸手想捂鼻子,發現吳正在冷冷的看著他,不由的又把手放下。汪來順怎么也沒想到,自己做的事情叫人偷偷拍了照。羞憤之余剩下的就是恐懼,汪來順很清楚,這些東西一旦抖出來,自己的前途就算徹底的完了。
大封信里有一封信,王國華寫的,意思很簡單,東西是孫道累讓人拍的,存在梅子那里。現在梅子已經落網,汪縣長要是配合的呢,就按照信里說的去做,要不愿意配合也不要緊。最后王國華沒忘記提醒,記得把信封里的東西一把火燒了。
蓋子下面是個地窖,沖在最前面的大聲道:“大家別怕,我們是來解救你們的,請按照我的話的去做,別睜開眼睛,現在外面光線很強,當心刺傷了眼睛。”
一個一個渾身黝黑,散發著惡臭已經不算是人的人被救了上來,幾乎每個人都光著膀子,就*穿一條褲衩。醫院和鄉醫務所的人一擁而上,一共有三十三個人被解救出來。
一名記者舉著話筒沖進院子,沖著汪來順道:“汪縣長,我是市電視臺的記者,請問這一次事件是怎么一個情況?”
記者是怎么知道的?又是怎么進來的?汪來順心中頗為不滿時,吳上前低聲道:“是王*安排的。”說著吳還不忘記遞過來一份講話稿,汪來順哦了一聲,臉上的不快瞬間消失,拿起講話稿來飛快的看了看,然后才收起面對電視臺的鏡頭,一臉嚴肅的說道:“此事是縣*在這一次治安整頓的過程中發現并偵查清楚后上報嚴市長,市長對此事高度重視,本來他是要親臨現場的,由于有重要事情去省城,責成方欄縣委盡快解救這些外來務工人員。這個案件,只是個別不法分子,為了謀取暴利私開小煤窯,并采取暴利手段逼迫這些人下井挖煤。現在不法分子已經被抓,并必將受到法律的嚴厲制裁。”
汪來順義正詞嚴!不得不說他很有演戲的天賦。
王國華不是沒想過連他一塊收拾了,可是市里派來的新*和新縣長,還不如讓這家伙繼續當縣長或者*
。王國華想做點事情,有時候卑鄙的手段也用那么一點半點的就是了,好在這家伙只是被人下了套,沒有做什么違法的事情,就是沒管住小鳥。
當夜,市電視臺就播發了這條新聞,汪來順看新聞時候,跟做夢似的。原本以為是一次滅頂之災,沒想到有因禍得福的跡象。這個王國華,除了扣住底片沒給自己,其他的事情做得還算厚道的。
傷口很深,但是電視上將近一分鐘的鏡頭這副麻醉藥的效果也很好,汪來順感覺有點良好的時候,不由暗想是不是爭取一下*這個位置?當然這僅僅是一個念頭,汪來順不過就是想了想,具體怎么爭取,還得等等看。想到這個,汪來順就覺得自己的消息不夠靈通,市里發生的事情連著打了幾個電話,也沒問出個所以然來。就是知道*和市長都去了省里。
………………
省委*的書房里,省委幾大要員齊聚之后,許南下的開場白顯得有點沉重。
“同志們,剛剛接到的消息,白溝市出現了重大的*案,身為省委*,我深感痛心。”
通報了消息之后,幾大要員表現都很鎮定,都是大風大浪了走出來的。
“來之前我接到了下面的匯報,正準備來向許*匯報的,沒想到許*的電話先到了。”武放面色沉峻,絲毫看不出來這幾位里頭,他才是許南下最死心塌地的死黨。
許南下面色嚴峻,聲音低沉道:“同志們有什么意見都可以說。”
這一句,可不是隨便說的,這可是一個牽扯很大的案子,大家都是門生故吏一把的人,別一把火下去燒到了自己人。
“是不是等地方上的同志匯報具體情況之后再說?”語氣很平靜的冷雨提了這么一句,雖然不是副*,但他的話誰也不敢小覷。了解冷雨的都知道,此人性格堅毅嫉惡如仇,被他盯上了就麻煩了。
“冷雨同志的意見很好,我看還是等一等吧。”葛山亭回應了一句,眾人不約而同的看了看手表,然后目光再次匯聚到許南下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