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事情我知道了,一直想過問一下,最近事情多老忘記了。對不住啊!連累你了。”王國華直接奔著主題而來,吳春蓮的臉上更紅了,低聲道:“聽人說,原來的朱縣長……,您是好人,不能害您。毛利這個人,太壞了,您得當心他。”
王國華看著地上的一擔春筍怕不下百十來斤,想了想王國華便道:“有個朋友要在白溝市開公司,回頭我介紹你去那邊工作。你給個聯系方式吧。”
吳春蓮猛的抬頭,露出一臉的驚喜,隨即又把頭低下道:“謝謝您!我家住在山里,只能寫信通知。”王國華這才反應過來,拍著腦門道:“我馬虎了,這樣,今天先這樣,一個禮拜后你來辦公室找我。說好了,別忘記了。我要不在,你打我電話。”說著王國華抓起吳春蓮的手,塞過來一張名片。
王國華轉身走了,車
子開遠了,吳春蓮還在原地望著,一直到看不見車的影子,吳春蓮這才拿起名片看了看,露出感激的眼神,吳春蓮笑了笑。很甜!
……
嚴友光上任有一段時間了,從最初的林靜一個下馬威開始到現在,嚴友光一直處在一個相對下風的位置。但是最近這種局面發生了微妙的變化,這個變化來來自于林靜的態度變化。
最近幾次會議上,林靜表現都沒有過往那么的咄咄逼人,在政府的事物上也不怎么指手畫腳。嚴友光對此保持了謹慎樂觀的態度,因為這些東西不是自己爭取來的。
作為市長,發展經濟無疑是重頭戲,但是對于白溝市而,發展經濟要面對的最大問題不是別的,而是白溝礦業集團。礦業集團和市政府之間,存在很多這樣那樣的歷史問題。而白溝市的經濟民生,同樣由于歷史原因,相當程度上受到礦業集團的影響。簡單的說,白溝市能夠成為地級市,都是拜礦業集團之托。地方上很多企業,都是依托著礦業集團生存的,在過去計劃經濟的時代,這些企業因為礦業集團的存在活的很滋潤。反過來這兩年礦業集團不怎么景氣,同樣嚴重影響到地方上的經濟。
面對這樣的一個局面,嚴東來感覺到了很大的壓力。這一段時間的嚴東來,一直處在熟悉情況的過程中。下午快下班的時候,嚴東來聽到外頭有聲音,還有點熟悉,便出來看了一眼,看見是王國華在跟秘書說話,立刻很不高興的說道:“謝長河,你搞什么名堂?跟你交代過了,國華來了,任何時候都不存在等待的說法。你怎么不長記性?”
謝長河多少有點冤枉,剛才是王國華主動找他閑聊來著,不是他要攔著王國華。可是領導這么說了,也只能這么認。好在王國華及時的笑道:“老領導,您這是不讓我再來呢,要不我這就走?”
王國華的隨意,讓嚴友光心情很愉快,這是不見外的表現,掃了一眼低著頭的謝長河,嚴友光笑罵道:“臭小子,跟我拿喬?回頭收拾你。”說著嚴友光轉身回去,等了一會沒見動靜,回頭出來看看王國華正在跟謝長河低聲說話,不禁微微一笑,心道這小子越來越會做人了。
“臭小子,看起來起色不錯吧?前些日子是怎么回事?”嚴友光不是聾子瞎子,該知道的還是知道的。王國華進來先摸出一包煙往桌子上一放,嘿嘿的笑道:“孝敬您的。”
嚴友光當然不會客氣,一把拿過拆開,點上一支后笑瞇瞇的說道:“別跟我扯東扯西的,回答我的問題。”
“其實也沒啥,就是……。”王國華簡單的把事情經過說了一下,嚴友光面露陰森,好一會才說道:“哼哼,這里頭有說法吧?”
王國華上前一步,湊近了一陣低語,嚴友光頓時目露精光,看著王國華道:“確定?”王國華點點頭,嚴友光立刻陷入了沉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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