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真是很奇怪的動物,對于比自己強很多的同類,大多數人都是表示服氣。冷昕這種孩子,更是這個德行。在家里,冷昕就服她老子,因為覺得他能耐。同樣對于王國華,冷昕也很服氣。她是這么想的,除了有一個好老子,自己跟王國華比起來,一無是處。
因此,被王國華上了一通課,冷昕還挺高興的。按照老爹的話來說,愿意跟你扯這些,那是看的起你。不愿意搭理你了,那叫無視你,當你不存在呢。就是這個道理,老爹對于一些人,就是完全無視。
殊不知投胎是一門技術含量很高的活計,冷昕身在福中猶自不知,有一個好老子,比普通人家的孩子*不知道高哪里去了。
縣*不大,就一個小破院子一個三層辦公樓,第三層還有點違章建筑的意思,只有下面一層的一半,占著中間的地段,上頭就一間辦公室,也就是局長辦公室。
王國華和冷昕所在的臨時關押室,門口正好對著下面的院子,外頭有點啥動靜,立刻就能看見。這不,一片車燈從鐵欄桿掃過時,兩人都停止了對話,一起站在門口往外看。這一來兩人就挨著了,冷昕個子小,只能到王國華的喉結處。個子小歸小,冷昕的身材正如王國華所說的那樣,還是很協調的,仔細觀察可謂凹凸有致曲線玲瓏。
“鐵門啊鐵窗啊鎖住了我!……。”王國華做悲憤狀,扶著鐵門上的鐵管低聲唱起了《鐵窗淚》。不過王國華唱歌太難聽了,冷昕費好大的勁才聽明白,連忙伸手來捂著嘴巴道:“求你了,別唱了,太滲人了。”
“是你不懂欣賞!”王國華悻悻的說了一句,是人都有缺點,不就是唱歌難聽么?
冷昕吃了一晚上的憋了,這會逮著機會了,瞇著眼睛笑嘻嘻的說道:“還當你無所不能呢,沒曾想還有這么一天。”
“好像救兵來了!”王國華狡猾的轉移注意力,冷昕果然上當,一看外頭警車進來兩輛,冷昕頓時連連冷笑道:“秋后算賬的時候到了!”這語調的狠辣勁,跟剛才于王國華說話時判若兩人。
王國華瞅她一眼道:“至于么?這么苦大仇深的?”冷昕惡狠狠的回了一眼道:“一輩子都沒吃過這種虧,你看看這屋子里,墻角處一股子騷味,連個洗手間都沒有,都快把人憋壞了。”說著冷昕咬牙切齒的哼哼道:“關了我一晚上,回頭那幾個家伙,我一個也不放過。”
“自出洞來無敵手,得饒人處且饒人!”這句話看來在冷昕的字典里是不存在的,王國華也懶得跟她計較,心里琢磨著怎么攛掇這小妞把事情搞大一點。殊不知,現在的事情在林靜和姚本樹看來,已經近似把天捅破了。
姚本樹從車上跳下來,雙手叉腰,扯開嗓子吼:“人呢?都死哪里去了?都給我滾出來。”
值班室里的人正在睡覺呢,聽見動靜探出頭來,這小人物沒見過姚局長,自然要問一句:“您哪個單位的?有什么事?”
也算這家伙機敏,看出這幫人氣勢不對,沒有亂說話。姚本樹后面跟著的兩個警察哪里管這些,一個人過來直接伸手,揪住值班員的衣領道:“開門,這是市局的姚局長。看看你們干的好事,害的市局的兄弟折騰了一夜。”
這話是姚本樹的心聲啊,而且他來說不合適。所以姚本樹很滿意的看了頂在前面那家伙一眼。這哥們得了領導的贊許,更是來勁了,一把搶過鑰匙,直接把門鎖打開,拉開大門。姚本樹見狀怒道:“這里是*,犯罪分子的克星,哪有*晚上鎖門的?說,這是誰誰教你這么干的?人民群眾半夜來求救,怎么進來?啊?”
姚本樹現在是看縣局哪里都不順眼,要說這個事情也確實有點不像話,*的大門半夜哪有鎖著的?值班員被罵暈乎了,本能的回答:“上個月,局里遭了賊,開車從大門跑出去的,所以局領導讓晚上把門鎖上。”
姚本樹真是哭笑不得,縣*居然被偷了,還大搖大擺的從正門開車溜走。這個事情肯定是被壓下去了,不然傳出去,世界上的人都要笑死。由此可見,方欄縣的治安有多差!
“立刻通知方志國,立刻滾過來見我。”姚本樹也懶得跟這個小人物計較,大步進門,對手下幾個警察道:“四處找找,先把人救出來再說。”
在時候樓上傳來冷昕的喊聲:“是姚叔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