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大姐,能跟我說說你家出什么事情了?”王國華微笑著低聲問,少婦顯得更加的緊張了,連連擺手道:“沒事,沒啥事。”
這時候吳上來笑道:“大妹子,別怕。這是縣里的領導,你有什么冤屈只管跟他說。”
王國華聽著這話,扭頭瞪了吳一眼沒說話,吳依舊笑道:“王*,您的口音不對。還是我來問吧。”
那少婦面露遲疑,小心的望著王國華低聲問:“您真的是縣里的領導?”
王國華笑道:“我是縣委副*兼常務副縣長王國華,剛從外地調來。”
少婦又看看吳,吳沖她鼓勵的笑道:“有啥就說吧,領導不會怪罪的。”
少婦使勁點點頭,原本茫然的表情似乎看見了希望,擦了擦控制不住的眼淚對吳道:“這位領導大姐,不是我們不想交齊提留款,我們家公公年前腦溢血,差點沒救過來。家里一點家當全砸里頭了,家里的豬牛,都叫村里牽走
了,就剩下三間土房。孩子他爸去跟村支書求情,說年后去外地打工,掙了錢還上。可沒想到,村里直接把人給抓鄉里來了,說他爸暴力抗法。這真是天大的冤枉啊,我們一家都是老實人啊,孩子他爸三棍都打不出一個悶屁來,怎么敢抗法?我聽說了這事情,帶著孩子來看孩子他爸,政府里頭聽說我是張三龍的媳婦,連門都不叫進,就是讓我回去湊錢。我一個婦道人家,上哪去弄錢?我尋思著,鄉里領導能不能先放了人,讓他爸出去掙錢。人不死,債不爛,我們一家人都在呢,慢慢還就是。”
這時候里頭出來一個中年男子,面目黝黑,看見謝小燕跟人說話便過來大聲道:“謝小燕,你們家張三龍抗拒政府,這次不關個十天八天的別想出來。”這男子四十來歲,眼珠子滴溜溜的在謝小燕的伸張亂轉,擺出一副嚴肅的樣子卻難掩其目光中占有欲。王國華這才注意道,謝小燕雖然穿著差了點,卻頗有幾分姿色,身段在舊棉衣的遮蔽下,也難掩其窈窕。
說完謝小燕,該男子又扭頭對王國華道:“你什么人?少管閑事啊,該干啥干啥去。”
見這人挺橫,王國華身后的高升惱了,上前一步卻被王國華攔下。王國華面色陰沉的問那男子道:“你又是誰?憑什么讓我別管?我告訴你,這個事情我還偏要管了。”
謝小燕在邊上低聲哀求那男子道:“張支書,您行行好,幫著說說話,把三龍放出來。”、
這個張支書,當著王國華的面,居然抓住謝小燕的手摸了摸道:“小燕啊,只要你聽話,我一定幫忙。”
高升在邊上徹底的忍不住了,大步往前上,這一次王國華還真的不攔他了,就見高升一伸手,老鷹抓小雞似的拎著張支書的脖子,往后使勁的一拽道:“無恥!”
“唉,你怎么打人啊?”張支書還叫喚了兩聲,很快就徹底的閉嘴了,高升那殺人的眼神太可怕了。
王國華對謝小燕道:“這位大姐,你跟我一道進去,咱們先看看你丈夫再說別的。”
說著王國華信步往里走,吳拉著有點遲疑的謝小燕和孩子跟上。高升一手扭著張支書的脖子,讓他說不出話來,漲的是滿臉通紅的,抬手就是一個巴掌扇過去道:“滾!”
張支書被扇出去三五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想喊叫遭遇高升那冰冷刺骨的目光,嚇的伸手把嘴巴捂上。王國華走在頭里,大步來到政府大樓下,里頭剛才在門口跟謝小燕說話的男子又出現了,攔住一行人道:“干啥?干啥?還有沒有王法?知道這是什么地方么?怎么亂闖?”
吳從后面上來,對那男子冷笑道:“張干事,長本事了,縣里的領導也敢攔著?”
“什么?縣里的領導?”張干事愣住了,他倒是認出了吳,連忙點頭哈腰的笑著:“吳主任,什么風把您吹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