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興來了一盤紅警,指揮著鋼鐵洪流讓電腦狠狠的虐了一把后,王國華頗不甘心的站起來。看看兩個小女該嘴巴張的老大,呆呆的看著電腦,王國華不由笑道:“怎么了?”
兩女孩子刷的一下臉都紅了,這不是偷懶被領導抓住了么?身材明顯豐滿不少卻膽小很多的吳春蓮連忙低聲道:“對不起王*,我偷懶了。”
王國華頓時哈哈大笑道:“我沒有責怪你們的意思,是不是很好奇啊?”
毛雁的膽子明顯大多了,上前來笑嘻嘻的低聲問:“王*,您這個是啥?”
王國華笑道:“這是電腦,我剛才玩的是電腦游戲,以后有機會,我教你們玩。”王國華也就是隨口一說,倆小姑娘可沒敢當真。
“我們忙去了。”見王國華沒有生氣的意思,兩個小姑娘放心的告辭出來。邊走邊低聲議論道:“這個王*,怎么這么年輕?我哥哥跟他一般大呢。”大膽一些的毛雁低聲道。
“人跟人命不同吧。這個王*人倒是挺和善的,長的也好看。”吳春蓮不知道怎么的冒出這么一句來,毛雁立刻笑著低聲道:“你想跟梅子姐姐學么?那也得王*看的上你?”說著話,毛雁多少有點酸溜溜的看看吳春蓮發育的鼓鼓囔囔的身材,再看看自己,心里有點泄氣。
“沒羞!”吳春蓮說著一陣面紅耳赤的,膽小的姑娘心里或許有夢,心里卻是一點想頭都沒有。這招待所里的其他姑娘,不少人對于能到里頭來伺候領導羨慕的緊。這兩位是幾十個服務員中長的最好的,其中吳春蓮和毛雁是年后才進的招待所。受過半個月的專門培訓來著,用毛利的話,招她們倆進來,就是專門為領導服務的。
城南最醒目的一座建筑,就是一座三層高圍著大院子的小洋樓。大鐵門的兩側有大理石板雕刻好的對子一副“春申門下三千客,小孫城南五尺天。”張默的車子開進院子,剛下車里頭手里捏著兩個鐵蛋子的孫道累便笑著出來道:“老張,辛苦了。”
張默在孫道累面前恭敬的微微彎腰道:“事情都按照您的意思辦好了,王國華那個人,還是很好說話的。除了一個司機,別的都沒問題。”
孫道累點點頭道:“毛利不敢不聽招呼的,我們方欄縣男人挖煤都黑的很,女人卻白嫩的緊。時間長了,只要那些丫頭有上進心,不怕拿不下他來。”
這個話,張默聽了沒吭氣,心里閃過一個同樣年輕的女人俊俏的臉。孫道累似乎感受到張默的異常,凌厲的目光掃他一眼道:“聽說翠翠生的那個丫頭要抓周了?”
張默打了個寒顫,連忙低聲道:“是啊,還有三天。”孫道累轉身伸手,里頭出來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子,把一個盒子放手上。孫道累遞給張默道:“一點小意思,保佑孩子長命百歲。”
從孫
道累家里出來,張默的表情陰沉,沒有回縣委,而是打發司機自己回去,獨自駕車出了縣城,往北溝市而來。
車到北溝市一個小區某單元房門口,張默敲開門,里頭出來一個年輕女子,手里抱著一個小娃娃,看見他便笑問:“怎么來的這么早?楠楠,爸爸來了,叫爸爸。”小丫頭那里懂人話,只是張著手作勢要抱。張默陰沉的臉上有了笑容,接過孩子親了一口,進屋來低聲道:“你在這里還好吧?”
女子笑道:“還行,秦大姐挺照顧我的。”
這女子是張默的相好翠翠,今年只有十九歲,原來只是酒店的一個服務員。張默的老婆不能生,這也為張默和翠翠之間的關系埋下了由頭。事情發生之后,張默才知道翠翠是孫道累特意安排給他的,心里雖然有怨氣,但不敢露出半點來,有了孩子之后,張默徹底的認命了。
朱立國看著桌子上的信封,微微嘆息一聲,把信封掃進了抽屜里。抽屜里還有一堆一樣的信封,每個月都有一個。朱立國很清楚,這些信封意味著什么。電話這個時候響了,拿起電話,里頭一個嬌柔的聲音道:“立國,晚上過來么?”
對于這個叫梅子的女人,朱立國心中充滿了怨憤。不是因為這個女人的勾引,他不會落下把柄在孫道累的手上。誠然,在怨憤的同時,朱立國腦子里浮現的是梅子那迷人的身子。這個年輕的身子輕易的讓他陷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