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王國華和游飛揚的關系,坑害百姓一說不過是開玩笑的意思,不要惹麻煩才是重點。游飛揚卻很清楚這些無法無天的官二代子女的做派,當即追了一句道:“翠翠,記住國華說的話,不要太貪了,凡事都要有個度。有些事情在你看來不算什么,在一般的家庭里就是了不得的大事。”
“知道了!知道了!”江翠翠看樣子是沒往心里去,擺擺手溜下樓去了。這會心思都在怎么掙錢上頭,王國華和游飛揚說的話怎么聽的進去。
“飛揚,還是要留點心。游叔叔五十出頭,正是往上使勁的時候。”王國華猶未盡,里頭意味游飛揚豈有不明之理。
兩人的交情可以說不用避忌什么話能說不能說,游飛揚心里很清楚,老爹的地位是整個家族未來幾十年的保證。開始還有點好奇王國華怎么能想的這么深,不過很快就覺得這是理所應當的,在體制內混了兩年了,這么一個有遠見的人想不到這些都是怪事了。
“嗯,回頭我跟阿姨說一聲,弄個人*去盯著她們。一幫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衙內,倒不是怕她們為非作歹,而是怕她們被有心人當槍使了。”游飛揚家學淵源,這些東西自然是一點就透。不想混體制內,就是因為不喜歡這種看不見硝煙的斗爭。
沒說兩句,樓下江翠翠又上來了,一臉的媚笑兒走到游飛揚身邊,抱起胳膊在胸前一陣*,口中求道:“老公,下去跟大家一塊玩吧,大過年的,你們兩個男人呆樓上,多沒勁啊。”江翠翠一陣發嗲,王國華見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心說這女人又在搞什么飛機。
游飛揚看看王國華氣定神閑的樣子,自覺江翠翠這點小花樣瞞他不過,于是笑道:“國華,下去坐坐吧。”
王國華一聽這個就明白了,江翠翠別看囂張的緊,骨子里還是很在乎游飛揚的態度。事情很簡單,下面幾個女人攛掇她上來請王國華下去坐坐,江翠翠怕游飛揚不高興,來了個曲線救國,把游飛揚弄下去了,王國華自然也就下去了。
王國華倒是無所謂,站起身道:“那就下去坐坐也好,多認識幾個人,走后門也方便。”
話音剛落,游飛揚便悶哼了一聲,臉漲的有點紅。王國華奇怪的看他一眼,江翠翠的手若無其事的晃著,真是欲蓋彌彰。王國華曖昧的笑了笑,信步下了樓。
落在后面的兩人互相看了看,游飛揚低聲道:“瘋婆子,想謀殺親夫啊,很痛的!”
江翠翠露出媚笑,討好的笑道:“這怪不得我,都怪你,人家現在還疼呢。那時候怎么求你都不停,想起來就恨的牙根癢癢。”
江翠翠聲音怎么控制都不小,王國華聽的清楚,腳下一滑差點摔了。心中對江翠翠的這個女人的彪悍又有了新的認識。
樓下的三個女人看見王國華下來,原來站
著的和躺著的,齊齊端坐如淑女狀。唯有中間的桑媛媛還是盤坐著。王國華想到這個女人想開一個香水店的事情,不由暗暗給出一個結論,這種小資女,情調背后是更加的瘋狂,還喜歡主動。
果然,王國華剛打個招呼,桑媛媛便道:“地方夠大,不如跳舞吧。”
跳舞從來都是男女之間名正順的互相勾搭的一種常用方式,對于桑媛媛的提議,其他人拍手叫好,王國華見三個女熱之間互相交換了眼神,心說怕不是她們之間有什么約定也不好說。總之,兵來將敵水來土堰,要跳舞奉陪,非要主動倒貼咱也不懼。
王國華遠遠沒有認識到這個年月的億萬富翁對于女人而具有多大的殺傷力,更別說還是如此年輕工作不到兩年就已經是副處級的年輕“帥哥”。其實論長相,王國華不算特別出色,但是頭頂著億萬富翁的光環時,相貌上的一些缺陷很自然的被女人們無視,優點則被無限的放大了。越是有點見識的女人,越知道這個世界上錢的威力。
三個女人之前一番商議,最后的結果是大家各自憑本事,石頭剪刀布,一番戰斗下來,桑媛媛最終獲勝,成為了第一個出手的。這個,王國華是不知道的,知道的江翠翠壓根不敢說,還得繞著彎子來請人下樓。真的被游飛揚知道這幾個女人的胡鬧做法,游飛揚晚上能把江翠翠的屁股打爛了去。
王國華其實不太喜歡跳舞,梅弄影生生給教出來的,在風月場所廝混時跳舞成了一種主要的手段。說起來人生的變化真是讓人感慨。音樂響起,桑媛媛主動上來邀請的時候,王國華多少有點走神。
客廳里游飛揚跟江翠翠已經跳在一處,另外兩個女人也摟作一對。王國華沒有拒絕的可能,否則就是失禮了。桑媛媛一看就是老手,腰肢被摟著的時候,身子很自然的貼了上來,踩著音樂的節奏緩緩而動,客廳里的燈光不知何時黯淡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