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高,著什么急啊?曾*不會忘記大家的。再說了,洪*不也要靠你幫襯么?”王國華給他吞了一顆定心丸,同時也提醒他一句,他是誰的人。如今的南山縣,洪存明可謂一手遮天,上臺之后經過一段時間的整合,開始大刀闊斧的整頓人事。
高近江和古巡,都是當初曾澤光的人,這不心里都不托底。
“國華老弟,你不知道洪*的厲害。”古巡壓低聲音來了這么一句,洪存明不虧是省里出來的,搞權謀這一套那是高人。一年下來,古巡這個*長位置雖然沒動,但是手下的四個副局長,手里的權柄卻在增加,相當程度上制衡了古巡。同樣遭遇的還有高近江,不然他也不會如此的著急。
“曾*很可能接任地委組織部長,心里有個底就成了,不足為外人道。”王國華淡淡的丟下這么一句,兩人的心里頓時亮堂了,找到了方向。
“老弟,啥時候給曾*拜年,記得稍帶上我們。”高近江立刻表態,王國華笑著說道:“行啊,等我電話吧。”
二人滿意的走了,大年初五,王國華一早起來給高近江和古巡打了電話,三人一道來到兩水市。曾澤光還住在賓館里,見著王國華后面跟著尾巴,臉上先是一愣,隨即笑容滿面
。事前王國華沒通知帶尾巴,實際上也是在提醒曾澤光,當初手下的人不能用過就忘啊。
給曾澤光拜過年,王國華嘗試著打了一下嚴友光的電話,嚴*在電話里很開心的笑道:“國華,在市里呢?趕緊的過來,這會家里沒人。”
嚴友光家里只有自家人在,嚴克己很意外的也在家里呆著沒出去,開門時還殷勤的叫了一聲:“王哥!來了。”
在嚴友光家里吃的午飯,整個兩水地區,有這個待遇的也只有王國華了。離開嚴友光的家,王國華聯系李逸風。對于王國華的主動來訪,李逸風心里很高興,連忙表示在家呢。
王國華來到李逸風家里時,正好一批客人告辭出來,即將上任市委*,李逸風的氣勢也發生了悄然的變化。一把手跟二把手的區別,那是天壤之別。面對王國華的時候,開門的苗旭很熱情,笑道:“國華小弟來了,老李一直在念叨你,說不上因為你,這個年都沒法過。”
這話王國華還真不好接,客氣了兩句拜年的吉祥話,李逸風及時出現道:“婦道人家,瞎說什么?一句都不在點子上,國華搞經濟是一把好手,這就要調走了,我心里舍不得了。便宜了方欄縣的老孫了。”
這個話里有話的,王國華怎么會不明白,笑著說道:“李*,給你拜年來了。還請多多關照。”
李逸風眉開眼笑的罵道:“還沒正式定案呢,不好亂叫。坐下吧,我跟你說點事情。”
王國華笑著坐下,李逸風等苗旭遞煙泡茶后去邊上看電視了,這才開口道:“國華啊,方欄縣的縣委*孫長青,我可是很了解的。在省黨校的時候,我們是同屋,這家伙霸道的很哩。你去當常務副縣長,我必須提醒你一句。老孫這個人,典型的口蜜腹劍。我給你提個建議,你最好爭取一個縣委副*的位置,不然*辦公會議上沒有發權,你想做什么都是施展不開。*集中制,首先是在黨內*,沒有發權,*跟你無關。”
這個話說的就很直白了,甚至可以說犯忌諱。但是李逸風就這么說了,說明一個態度,這是在掏心窩子,也是對王國華過去幫襯的一種回報。
“副*?我到現在都沒搞懂,我究竟怎么去的方欄縣。嚴*原來的意思,那是要我去政府辦打下手的。”王國華也只好說實話,下之意,這個怎么活動*作,不是很清楚。
李逸風笑著指指王國華道:“你啊,這就是做實事做傻了,這還不好辦呢?趁著過年的機會,去省里走一趟,含蓄的表達一下想做事業的決心。上級領導那里,什么看的不清清楚楚的?有時候,伸手要也是很必要的,領導不會不考慮你的難處。”
王國華明白他的意思了,這是要去省里跑官,其實王國華也很清楚,不是省里的意思,他不會從秘書變成常務副縣長的。可是,該去找哪個領導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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