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工人沒話了,眼睛瞪著不知道該說啥才好。王國華再次微微一笑,對眾人鞠躬后大聲道:“對不起大家了,讓大家久等了。請大家放心,三天之內一定有結果。”
此一出,人群又是一陣微微的騷動,不少人本來就是跟來看的,一看這意思錢跑不掉,誰還肯跟著瞎起哄?
當即有人吆喝道:“我就說了,這錢還能少了大家的?散了散了!”
說這個話的人是誰王國華還真沒注意,不過聽這口音有點熟悉。順著聲音看過去,居然是老李這廝混在人群中。還真別說,這一吆喝,不少人都散了。有人一帶頭,大家又得到了三天的期限,百余人很快就散去一半。
曾澤光在邊上看著心說這小子還是有點辦法啊,就這么給攪散了。
危機暫時算是過去了,王國華回頭來對曾澤光低聲道:“老板,趕緊吩咐人派車,把這個棺木和人送回去。”
曾澤光反應過來,連連點頭道:“劉東凡,去安排車子。”
王國華又走到老婦的跟前,溫和的笑道:“大媽,您頭上有傷,我帶您去醫院看一看,領導已經讓人安排車子,幫您把兒子送回家。”
老婦已經說不出話了,就是一個勁的握著王國華的手,哆嗦著晃動著。曾澤光趁機對剩下的人大聲道:“大家都散了吧,問題會很快得到解決的,堵在這里影響市政府辦公。”
激動的人群因為一個三天的期限而散去,其實問題一點都不難辦,只不過需要一點耐心。王國華跟曾澤光打了個招呼,親自送老婦去醫院包扎了一番,吩咐老李給送回去,還偷偷的塞了五百塊錢在老婦的口袋里。
打車回到市政府,王國華剛到樓下,劉東凡就出現了,焦急的說道:“曾書記在會議室,請你回來了馬上過去。”
王國華匆匆趕到會議室時,三個副市長站在門口竊竊私語,看見王國華都停下不說,一起沖他笑笑。
王國華有點奇怪他們怎么在外面,但是也沒多想,推門進去。
會議室里只有曾澤光和曹曉明兩個人,眼下正是春寒料峭之際,曹曉明卻是滿頭大汗,手里夾著煙哆哆嗦嗦的,臉色蒼白的看不見一絲血色。
“曾書記,……”王國華低聲招呼,一臉嚴峻的曾澤光語氣顫抖著,惡狠狠的盯著曹曉明道:“混蛋!”
說罷曾澤光站了起來,對王國華苦笑道:“出大事情了,走吧,立刻向地委領導匯報。”
曾澤光和王國華走出門口,隔壁房間里突然沖出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發癲似的甩開隨后追上來的人,口中大聲嘶喊:“老曹,我對不起你,對不起兒子。下輩子再報答你!”
一邊喊著,女人一邊翻身往樓下跳。曾澤光見狀本能的大聲道:“快抓住她。”話音未落,身邊的王國華已經風一樣的沖了上去,女人的一條腿剛邁出圍欄,王國華的手已經到了,抓住另外一條腿,卻被慣性帶著往前沖了一步。
梅芳芳的整個身子掛在空中,就剩下一條腿在圍欄里,王國華死死的抓住。身后的人瞬間沖上來,七手八腳的把人拽了上來。
意外的是,被拽上的來的梅芳芳徹底的安靜了,癱坐在地板上也不知道臟,就是在不斷的低聲自自語:“我不甘心,我不想死。”
曾澤光見到這一幕,臉上露出一絲嫌惡,上來對其他人道:“把他們看好了。”說著轉身就走,王國華隨后跟上,兩人快步下樓的時候,曾澤光低聲道:“這個女的叫梅芳芳,曹曉明的老婆。在城市信用社做副主任,你猜她都做了些啥?挪用公款去抄股票,虧了整整八百多多萬,這還不算完,曹曉明幫她拉存款,把善后款存在信用社,也被她挪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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