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曾澤光深深的看了一眼柳盼男,然后淡淡道:“盼男,你不是有事情求國華么,怎么不說了?”
王國華聞聲心中一驚,暗道曾澤光這個是什么意思?柳盼男能有什么事情求自己?
“國華小弟,我托大了!”柳盼男笑著張嘴,王國華微微點頭,沒有否認這個稱呼。目光再次從柳盼男的臉上掃過,這個女人有著一張古典美的臉龐,五官精致,盤一個烏油油的髻,不笑的時候淡然雅致,笑的時候百媚橫生。王國華心中嘆息,難怪曾澤光墮入其中。
“我弟弟柳樹,你見過的。他想去讀研,聽說你有關系,能不能幫這個忙?放心,我沒有強求的意思。”柳盼男說的很客氣,實際上又曾澤光坐在邊上,客氣不客氣都不重要了。
“我試試看!”王國華沒有打包票,柳盼男的話倒讓他想起前世流行的官員“讀書”的風潮。不管上不上課,給自己弄個碩士學歷再說。
“那就拜托了!”柳盼男捧起茶杯,做了個敬的姿態。王國華微微欠身點頭,表示適度的接受。
明天要上任,王國華有一些準備要做,沒一會便起身告辭。曾澤光也沒有留他。
等王國華走之后,柳盼男才悠悠低聲道:“難怪小弟會嫉妒他!沒有見到這個人之前,我以為小弟是很優秀的了,沒想到跟他一比,根本拿不出手。都是24歲,看看人家,唉!都是我慣壞的。”
柳盼男的自哀自怨惹人生憐,曾澤光不自覺的感到一種慚愧,在對待柳樹的問題上,曾澤光一直表現的不是很熱心,甚至有點煩那個油頭粉面的小年輕。
離開茶莊,王國華沒有閑著,上了一輛出租的夏利,立刻拿出電話打給張小強,他叔叔是f大的教導主任,花點錢搞一個讀研的名額估計不是問題。
電話通了,里頭傳來張小強打著哈欠的聲音:“啥寧?”
“干啥呢你?哈欠連天的!”王國華笑著問了一句,張小強一聽才反應過來道:“國華啊,這兩天忙著跟女朋友談戀愛,晚上沒睡好。”
“我看你是見了女人太精神了,興奮的睡不著。”王國華笑著打擊他一句,張小強也不反抗,笑道:“說的是啊,以前在學校里,那孩子都不帶正眼看一下我的,說我胖!如今出來做買賣了,唉,那些女的眼睛倒是看我很順眼,你說奇怪不奇怪?”
“奇怪你個頭,你要是有本事把f大的教科書買賣都攬下來,而不是只做點文具買賣,不出半年,我保證有女人看見你
能生吞你。”王國華笑著出了個主意,重生前一段時間張小強干的就是這個活計。
“你等一下!你等一下!”張小強那邊語氣變了,就像夢語一般的。王國華這個話給他的沖擊太大了。
“這個要本錢不小啊!不過做成了賺錢可不少!就算做不了全部,做某個單項也是發財大大的,甚至可以延伸到別的大學和出版業。”張小強還是很有做買賣的天賦的,很快就聯想到很多。
“你要真想做,我在游飛揚那邊倒是有一筆錢閑著,多的不敢說,兩三百萬是有的。問題是你能不能拿下來!我告訴你,要有拿錢砸倒一切的氣魄,不然這個事情你辦不好。”王國華繼續下套,這年月拿百八十萬能拿下的事情,到后來沒有上千萬都未必能拿下。
“我干了,先說好啊,我只能按照銀行的利息給你。”張小強這家伙,一貫的小市民的精明本性暴露出來了,也就是跟王國華,跟別人他也不敢這么說。這么多錢借給你,還說這話,估計自己都能羞死。
“利息就算了,你幫我辦一件事情。我要兩個讀研的名額,你搞不搞的定。花錢不是問題,關鍵是我沒什么時間去上課。”王國華笑著說起這個事情,張小強聽了笑道:“有錢就好辦,還上什么課啊。我去打聽打聽,需要多少錢,回頭再聯系你。”
剛掛了電話,出租車已經到了車站,又一個電話進來了,里頭傳出一個甜的膩人的聲音:“我到兩水市了,還有六十公里,你就能見到我了。”按路程來算,這個算法比較不符合常規。
“嗯,我希望目光能夠穿越萬水千山,達到你的身邊。”王國華忍著笑,看著正在從車站里出來的劉玲扭著小蠻腰,笑語嫣然的邁著小步子,便走邊笑的極其甜蜜的樣子。
“哎喲,說的這么肉麻,叫別人聽去了笑話的。”劉玲許是在上海呆的有點日子的緣故,哎喲一聲很有一點上海女人的腔口。看著她專注的打電話,旁若無人的樣子,王國華苦笑著站在她的面前,結果劉玲連看都一看一眼,飛快的扭開身子繼續低聲對著電話說:“謝云邊那個家政公司開張了,人都是上次一起招的。跟你講啊,他跟過去地主老財買丫鬟似的,上我那去挑人時叫一個仔細啊。”
王國華笑著又走到劉玲的面前,終于這一次劉玲火了,按住電話一抬頭:“你怎么回事?”接著,劉玲的嘴巴合不上了。
“討厭了你!”輕輕的一聲嗔怪,合上電話劉玲不顧四周的人流,上前來小鳥依人的輕輕的往懷里靠。
“還以為你會狂喜的!”王國華嘆息一聲道,劉玲四下看看,低聲道:“周圍都是人,不好太親熱的。”
這個時候王國華想起前世的種種,大街上親熱的年輕人,如今還是一個相對樸實的年月啊。摟著劉玲,兩人慢慢走了一段,都是劉玲在說,王國華聽著。曾幾何時,劉玲在大學里是女生中比較跳躍的分子,如今卻是一副惹人憐愛的扮相。不得不說,愛情改變了一個女人。
兩水賓館距離車站不遠,步行也就是三分鐘的路,口袋里還有招待券的王國華本著不浪費的精神,開了一個房間。開房間的時候,劉玲沒說話,一直拿眼睛有點緊張的看著王國華,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進了房間,劉玲歡呼一聲,撲上來緊緊的抱著王國華的脖子,狠狠的在臉上啃了一口道:“想死人呢!”上一次在省城賓館里發生的事情,劉玲至今還在回味那種欲死欲仙的感覺。
不得不說,王國華是一個稱職的情人,在某些方面的嫻熟技巧,可以輕易的讓劉玲這個菜鳥欲罷不能。
“想什么呢?”王國華笑著明知故問,似乎絲毫沒有感受到劉玲在身子上磨蹭的動作。
劉玲羞怯的抬頭,看清楚王國華目光中的捉狹,立刻羞惱的拿腦門在胸前頂了一下道:“你好壞啊!”說罷,踮起腳尖小嘴湊了上來,發起主動。
王國華感慨于這個女人的肺活量,已經是一名實在憋不過的失敗者。劉玲作為一名新丁,表現出來對愛情甜蜜的如饑似渴,輕易的擊敗了王國華。
盡管互相滿足的方式有點無奈,但不妨礙兩人關上門后的相對。年輕的身段凹凸有致,肌膚如絲綢一般的順滑。深陷在深深溝壑之間,被劉玲伸手按住腦袋的王國華差點沒喘過氣來。
短暫的平靜之后,呼吸漸漸的平常,空氣中充滿旖旎的味道。“對不起啊!”一聲幽幽的低聲從劉玲的口中出來,王國華唔的一聲,表示還算滿足。
“要不,我們來真的吧?”沉默了一會,劉玲似乎從地下冒出這么一句話,很突兀。
“算了!我不想你為難。”王國華沉默了一會,低聲說著,伸手在凸起的點上輕輕的一捻,這個地方非常敏感,劉玲遇襲之后立刻如同一條被拿住七寸的蛇,身子微微的扭動。
……
市長辦公會議的通知下達之前,大部分市長都得到了風聲。沒有不透風的墻,體制內關于人事問題也沒有什么秘密可。一干副市長們情緒都不太高,市長助理名為助理,實則有著副市長的相應權利。沒有一個人喜歡自己手里的權利被分走,所以大家都在猜測,哪一個倒霉蛋被瓜分。
正式上任的王國華,此刻正在李逸風的辦公室里坐著,兩人對坐笑談,一副相得的樣子。事實上李逸風心里很明白,王國華不可能事先不做調查,否則他就是個傻蛋。問題是,調查的結果出來了,這個年輕人明白被自己擺了一道,為何還能面色如故呢?如果是無所謂,態度擺的很端正,那也就算了。如果是把帳記下,等待秋后,那就讓人討厭了。不管怎么樣,李逸風認為自己是從大局出發來做的安排,心里也算問心無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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