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說的極為順口,文三八聽著有點呆呆的,在他的眼中古巡是了不得的人物,全縣的警察都歸他管呢。文三八這樣的普通老百姓,古巡想收拾誰收拾誰。所以聽說能給古巡辦事,他跑的比兔子都快,不曾想遭遇一個更牛的,還這么年輕。
古巡沒有馬上上車,而是先掉頭回局里,沒一會拎著兩個黑色塑料袋出來了,王國華見狀苦笑道:“老古,你搞什么名堂?”
古巡笑嘻嘻道:“禮多人不怪嘛!”這句話讓王國華想起以前在學校時,崔小海不總是一副笑嘻嘻的嘴臉么?人,真的不能只看表面。說什么不要緊,關鍵看做什么。
劉玲和楚楚雖然無心游玩,但是倆人還是在萬花鎮逗留了一個多小時才回來。說穿了就是自尊心在作怪。回到酒店發現王國華的車不在了,劉玲多少有點茫然的看看楚楚道:“要不要聯系他?”
楚楚苦笑道:“我也不知道。”
回到房間,兩人還是打了電話,結果不在服務區。又打了幾個傳呼,結果王國華挎包丟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沒聽見呼機響,到了王家溝想回電話沒信號,干脆不了了之。讓這兩個女人著急一下也好,王國華的心里多少還是有怨氣的。
“他是真的生氣了!”劉玲一聲嘆息!嗯!楚楚跟著點點頭,也嘆息了一聲。兩個女人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想著各自的心思都不說話。
“我是不是不該利用他的信任?”劉玲突然冒出這么一句話,楚楚想了想道:“有點!”
劉玲皺著眉頭道:“其實我就是不想服輸而已,他要是強硬一點表示反對,也不是不可以改回原來的合約。誰知道他直接不理我們了。”
楚楚靠在床上,眼睛望著天花板,口中低聲道:“你是不是一直覺得,他應該讓著你一點?不管任何事情,甚至還有點不太看得起他出身農家?”
劉玲不說話,楚楚自自語道:“其實我說的是我自己,表面上看起來很正常,其實骨子里還是有點看不起他。總覺得自己就應該是高高在上的,其實我們一開始就錯了。錯的很離譜,我們從來就沒有平等的對待過他,又如何能要求他什么?”
劉玲被觸動了心弦,坐直了身子托著下巴,雙目無神的嘟囔道:“對啊,說起來是我幫他,其實他也在幫我啊。沒有他操辦這個事情,我們家的企業又去哪里找這么多讓人放心的員工?而且原來說好的每個月一個人一百元基本生活費也不算多,沒必要花心思投機取巧的推翻嘛。還有培訓費,體檢費,都是一次性的費用。他提的那個醫療基金的建議,其實對企業也是有好處的。”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自己的不是,差點搞成了自我批評會了。
“走,吃午飯,然后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來。”楚楚從床上跳下來,劉玲跟著下來道:“說的對,不能就這么走了,不然會后悔的。”
古巡挺會來事,在王家做了一會交代文三八幾句就告辭走人,禮物是硬生生丟下的,其實東西不多,兩瓶酒兩條煙,說是給王老叔的。
得知要蓋房子的事情,王老實和陳翠花都挺高興,兒子出息了。農村人蓋房子是絕對的大事,半點馬虎不得的。鄉里老規矩也多,王國華一點都不懂,干脆丟下五萬塊錢,交代文三八按照這個價錢的標準來起一座小樓就是。
不想回縣里,王國華帶上家伙上山下套子套兔子。其實不是想吃,就是想回味一下。得知王家要起樓房,村支書王友和背著手出現,王國華在種子的事情上給王家溝老少爺們長了志氣,王友和大手一揮表示:“隨便挑宅基地,看中哪塊給哪塊。村里誰說半個不字,老子打斷他的狗腿。”
顧名思義,王老實以前也是別人欺負的對象,如今王老實不管在村子里遇見誰,都會客客氣氣的打個招呼。這種待遇,以前只有村支書才有,如今王老實也享受到了。
最后選定的宅基地就在王家溝的村口,挨著王家老宅不遠。王友和當場拍板,事情定下來后王老實忙著找道士,要搞一番儀式才能正式破土動工。
王國華下完套子回來,天已經有點黑了,摸進家里的籬笆院子,一眼就看見楚楚的悍馬車。王國華苦笑著撇了撇嘴,心道這是你們自找的。
“回來了回來了!”陳翠花的嘴巴樂的何不攏,這兩個天仙一樣的大閨女一起上門,這在村子里可是老有面子的事情。陳翠花巴不得這兩個閨女給自己當兒媳婦呢,其實不怪陳翠花,這兩個妞再次出現在王家,表現的非常之乖巧。陪著陳翠花說話,幫著做點掃地摘菜的事情。村子里的人只要經過王家門口,便會笑嘻嘻的上前跟院子里的陳翠花打個招呼,說一聲:“你們家國華出息了,好福氣啊。”這個時候的陳翠花幸福的笑著,嘴巴都合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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