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事情王國華心里也不是很明白,直覺告訴他,跟游飛揚有關。說著話,曾澤光拿出一個信封遞給王國華道:“這是入學通知書。”
王國華接過打開看看上面名字和蓋著省委組織部的打印,苦笑著說道:“還真是啊,這真邪門了。”
“別在這賣乖了,趕緊去做自己的事情。”曾澤光笑著擺手打發王國華離開,王國華告辭離開時曾澤光的眼睛瞇著注視他的背影消失。口中疑惑的語氣自自語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王國華也在問同樣的問題,出門之后下樓上車,第一時間事情就是拿出電話來撥給游飛揚,通了之后游飛揚爽朗的笑聲傳來道:“是不是青干班的通知書拿到了?”
王國華心中一暖,笑道:“不帶這么玩的啊,事先也不通知一聲。”
游飛揚得意的哈哈哈大笑道:“就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嘛,以后你好好做官,我安心賺錢,我們兄弟雙劍合璧天下橫行。”
王國華也不矯情,笑道:“客氣話就不說了,還有事情,掛了。”
游飛揚掛了電話一陣感慨,每次通電話,王國華都不會說好聽的。基本上都是用行動來證明自己,說起來游飛揚這一次求父親幫忙,還是母親去世后的頭一回。原本以為父親會拒絕,沒曾想事情很順利的辦成了。
兩個人通電話的時候,地位組織部長嚴友光拿著通知下來的名單一陣發呆。怎么冒出這么一個家伙來的?副科級還享受正科級待遇,年齡二十三歲,看看名字叫王國華。省委組織部搞的青干班,說是青年干部,但是去上學的一般都得三十歲往上的處級干部。突然在自己的地盤里冒出這么一個年輕的嚇人的后生,嚴友光很自然的料定這里頭有說法。
琢磨了一會名單,嚴友光想起向省委推薦的時候沒有這個人,但是人家就是上了名單,通知書也下達了。這事情不弄明白了,嚴友光這個組織部長晚上是睡不好了。
拿起電話又放下,最后嚴友光還是撥了一個號碼,結果回答是不在服務區。嚴友光摸出電話本看了看,打了個傳呼。很快就接到回電。
“存明同志,王國華這個年輕人是怎么回事?居然接到了省委組織部青干班的通知書?”嚴友光二話不說直奔主題,洪存明心中一驚,很快坦然,暗道能夠跟游飛揚勾肩搭背的一個青干班的名額算什么?
“這個我也不太明白,他原來是曾澤光的秘書,最近調到勞動局主持勞務輸出的工作。”洪存明當然不肯說實話,說了就是知情不報。
“哦,掛了!”嚴友光打完電話,心里更糊涂了。難道說是曾澤光在做手腳?不可能啊,一個秘書至于這么幫忙么?省里的關系,誰會輕易用掉啊?人情這個東西,用一次少一次啊。
嚴友光想了想撥了嚴佳玉的電話,開口便道:“佳玉啊,打聽一個人,王國華,二十三歲,他的情況你清楚么?”
嚴佳玉嚇了一跳,心說我能不清楚么?幾根毛都數過。“出什么事情了?叔叔?”嚴佳玉哪敢說實話?
“他接到了省青干班的通知書,這個人以前沒聽說話,有點好奇。”嚴友光沒有瞞著,直接說出疑惑。
嚴佳玉稍微想了想道:“我也不是很了解,就知道他是f大畢業,家里是農村的。曾澤光很喜歡他,對他很器重。有沒有別的背景我不清楚,總之他家里是三代農民。”
謎團沒解開,反而越發的迷惑了。嚴友光掛了電話心中暗自思襯,這個事情到處透著一點古怪。最后嚴友光還是撥了一個省里的電話,得到的消息是王國華是省委書記許南下親自點名的。這一下把嚴友光給嚇了一跳,許南下的性格很少干這種事情,在此之前沒有先例啊。
嚴友光坐不住了,站起來驢拉磨似的來回轉圈子,琢磨來琢磨去,最后得出的結論只能是一個,這年輕人是許書記的親戚,或者兩家有舊。可是沒聽說過許書記以前在南山縣呆過了,許書記是從外省調來任省委副書記,然后才提的正。
不管怎么說,王國華算是徹底的進入了嚴友光的視野中,并且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對此王國華并不知道,回到勞動局忙著開會,匯總一下各位局長下去的結果,準備三天之后迎接外地企業來人的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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