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小雅沒想到王國華這么給面子,剛才老娘對他真的很不客氣呢。微微顯得有點吃驚,鐘小雅很快笑道:“好啊,你等著,我去倒茶。”
說著鐘小雅沖進里頭,等在里頭的老鐘焦慮的上前道:“怎么樣?他答應了?”
“沒答應進來坐!”鐘小雅沒好氣的頂了一句,為了自己的老爹,她還是厚著臉皮放下女孩子的尊嚴出去招呼了。
“啊!完蛋了,這下永無出頭之日了。還把老連得罪了,調動的事情也黃了。真背啊!”老鐘大驚失色的一陣哀嘆,鐘小雅看不下去了,哼了一聲道:“干嘛呢?他答應在門口坐一坐,我這不是給他泡茶來了么?”
“啊!”老鐘頓時一陣驚喜,連忙道:“老婆,去把我那個小罐子里的茶葉拿出來!”
王國華拖了把小竹椅子坐下,點著煙自得其樂的在門口的涼棚下坐著。不一會鐘小雅捧著茶杯出來也不說話遞過來就走,明顯是剛泡的茶,接過還有點燙手。
王國華看著她嬌小的背影消失在門里,不禁想起當初在高中時,這個女孩子何曾正眼看過自己?當初如同一只驕傲的孔雀,如今要放下身段來迎合自己,王國華心中說不自豪那是假的!
這時候,老鐘端著兩個小碗出來,一個碗里頭是臭豆腐干,一個碗里是腌的菜心伴花生米,放在小桌自上鐘文生不好意思,客氣的笑道:“王局,招待不周,多多包涵。”
王國華笑著不慌不忙的吹了吹茶葉沫子,喝了一口熱茶道:“不必客氣,我就住在附近,以后多多來往。老鐘,坐啊,站著做啥?”說著王國華摸出紅塔山,遞給鐘
文生一只,并摸出打火機來點著了。
鐘文生受寵若驚的就著打火機點煙,心里不由暗暗琢磨,為啥對我這么客氣?今天不是特意來找我的,難不成因為看上了小雅?老鐘一刻心在這一個突然達到了沸點。一口煙吸狠了,頓時嗆著連連咳嗽。正好鐘小雅捧著一把菜出來擇,看見這一幕不禁眉頭微皺。
“王局,勞務輸出一事,聽說是您在負責?”老鐘緩過勁來,沒話找話。
“縣委是這個意思,不過我對勞動局的情況不了解,開展工作主要還是依靠同志們。”王國華淡淡的答道,鐘文生如同耳邊鐘鳴眼前一亮。難道,這是在暗示?
“我在勞動局也有日子了,如果王局想了解情況,我或許能幫上一點小忙。”鐘文生現在是一條落水的老鼠,有根稻草也是要抓的。即便現在這根稻草看似不那么真切,也要先抓了再說。
王國華笑而不語,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在鐘文生忐忑的目光下,抬頭笑道:“再說吧!”說著站了起來,沖鐘小雅笑道:“謝謝你的茶,我住在前面老曹家,有空來坐坐。”王國華這是客氣話,同時也暗示老鐘,下面看你的行動了。
“老鐘,我該走了,再見啊!”王國華回頭告辭走人,鐘文生剛剛冒起希望的火苗瞬間熄滅了。目送著王國華的離去,鐘文生沖到女兒跟前低聲道:“小雅,你老實跟我說,他是不是看上你了?”
“爸爸,話不好亂講的,他憑什么看上我?”鐘小雅不悅的回了一句,心里則在暗暗想著,他要真的看上我怎么辦?其實鐘小雅最近在兩水市上班,認識了一個男朋友的,回來還沒來得及跟家里說呢,就冒出一個連國勝來。經歷了兩水市的遭遇和今天的故事,王國華在鐘小雅心目中的形象發生了根本的變化。
“不是這樣么?”鐘文生瞬間如同泄氣的皮球,垂頭喪氣的往里走,一邊走一邊嘀咕:“怎么會不是呢?怎么會呢?”
下午上班,到勞動局的辦公室剛坐下,老任就過來通知要開會。耿志新的意思,請王國華去講一講接下來的工作重點。
王國華頗為詫異道:“開什么會?不是上午都安排好了么?一人一個鄉,各局長都下去,通知轉達縣委指示,盡快把招聘啟示張貼出去。對了老任,有一個事情你抓緊點,立刻把招聘現場整理出來,不要等企業來人了,看見亂七八糟的場面丟的不是勞動局的臉,是縣委領導的臉。”
老任被說的一愣一愣的,局里凡事都要開幾個會研究的,這是慣例了。怎么到這個小王局長這里就變了樣子?王國華也不多說,拿起包站起道:“我就要出去,你電話通知一下盤龍鄉那邊,說我很快就到。”
王國華雷厲風行的行事風格,老任似乎很不適應。懵懵懂懂的跟著出了門,再想說話時王國華已經出走出大門上了車。車出了縣城,通往盤龍鄉的道路上,王國華并不知道盤龍鄉那邊正在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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