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家三口在屋子里的事情外面不知道,古巡見王國華打發了鐘文生進去,便笑著上前道:“王局,多多包涵!都怪我教導不嚴,回頭擺酒賠罪!”
古巡這個態度,對于光頭和連國勝真是雪上加霜了,剛才老鐘出來一番表演就已經讓他們冷了心,這會古巡的態度好像還很忌憚這個家伙,心里的一點最后念想算是徹底的沒了。
就在光頭彷徨的時刻,一個穿著白襯衫的中年男子從一輛人力三輪車上,老遠就喊:“國勝,國勝,你沒事吧?”
來人沖進來,看見古巡很高興地說道:“老古也在啊,那就好辦了。我兒子被人打的快死了,我接到舅子的電話趕來的。”
古巡見了這個男子,臉上極其嚴肅,黑著臉道:“老連,你來的正好。你舅子違反警
隊紀律,私自帶隊出來胡亂執法,我正打算處理他。這次不要怪我講情面啊,我也是為他好。”
“啊?……!”老連一臉的震驚,怎么好像事情反過來了?
“老古,你搞什么名堂?我們十幾年的交情,你……”古巡連忙打斷道:“老連啊,這個事情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教子不嚴。”
這時候一隊警察趕到現場,古巡大聲道:“把這幾個人都帶回去!”
“老古!”連局長急眼了,一看要抓走舅子和兒子,吼了一聲。
“姐夫!”“爸!”光頭和連國勝也是一陣哀求的叫,連局長上來伸手攔住警察道:“不許抓,我看你們誰敢?”
古巡嘆息一聲,上前低聲道:“老連,你回頭看看吧,不然等下后悔來不及的。”
連局長一陣驚悚,回頭一望,看明白站在對面的人是誰時,不由心中猛烈的一跳:“不會是兒子跟他打架吧?”
“王局,怎么你也在?中午吃沒?沒吃我做東,叫上老古一陣。我跟老古是多年的朋友了。”連局長的反應能力真的不是蓋的,瞬間就露出一臉的笑容上前來,主動伸手。
王國華輕輕的沾了一下就收回手道:“連校長!太客氣了,這不出了點事情,要跟警察回去接受調查。請客不請客就不要說了,以前在一中,你沒少照顧我。”
連局長瞬間明了事情的曲直,王國華喊他一聲校長,就是顧念以前的香火情啊。連局長心中一陣安慰,強自鎮定的笑道:“是不是跟犬子起了沖突?”
王國華笑道:“其實也沒什么大事,年輕人容易沖動,解釋兩句沒解釋清楚就動了手。”
王國華說的輕描淡寫的,連局長心里很清楚這個事情的是非。自己的兒子是什么東西,他心里能不明白么?mlb,你欺負誰不好,欺負南山縣正在冉冉升起的政治明星,縣書記辦公會上的事情早傳開了。王國華現在可以說在縣委紅透了半邊天。
“不必麻煩警察了,王局,我這就給你一個交代!”連局長二話不說,轉身走到兒子跟前,抬手就是兩個耳光扇過去,心疼的連局長眼睛都閉上不忍看。沒辦法,這兩巴掌不打,誰知道過幾天自己會不會下崗啊。即便是打了這兩巴掌,宦海沉浮多年的連局長心里還是不托底,官場上睚眥必報的人多了去。王國華如今在縣委是什么地位?想搞他,在縣委書記跟前歪歪嘴就夠他喝一壺的。
“不學好的畜生!跪下道歉!”
連國勝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不可思議的看著老爹,挨兩巴掌倒是小事,老子打兒子嘛,天經地義的。居然還要跪下道歉?連國勝不理解,年輕人要面子啊,梗著脖子瞪著老爹不說話。就在這個氣氛尷尬時候,鐘家小店里老板娘披頭散發的逃出半個身子來,又被拽了回去,留下一串哭喊:“不要打了,我哪里知道他是勞動局領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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