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書記就是體貼下情!”司機老姚在邊上拍了一句小小的馬屁,不曾想老曾不給面子,橫他一眼道:“安心開你的車。”
“是!”老姚立刻縮著腦袋,小跑去開車門。也就是三五步路的樣子,還真的難為他了。在這么短的距離內作出跑步的姿態,真的很有難度。
曾澤光見狀心里一陣膩歪,這種人體制內太多了。對比一下默默的站在車門前的不慌不忙的王國華,兩人真是天差地別。剛才在溫昌盛家里,王國華那種毫不怯場的姿態,或許就是吸引溫書記的緣故吧?
曾澤光不認為王國華會另辟蹊徑接觸到溫昌盛,小伙子連中了彩票的事情都不瞞著自己,還能辛苦的跟著自己跑前跑后的,說穿了就是一種想做點事情的人。不然這么年
輕,口袋里又不缺錢,有必要跟著自己看臉色么?說來說去,農村孩子就是實誠,雖然讀了書見了世面,本質還是沒變化。
因為溫昌盛看似隨意的一句話,曾澤光自詡有了面子,身邊的人別夸獎,那說明自己有眼光。被地委書記夸獎之后的王國華,依舊是原來那個樣子,說明人家沒翹尾巴嘛。
趁著吃飯的當口,王國華找個機會給游飛揚打了電話,告訴他要跟領導回縣里,然后匆匆掛掉。隨便在路邊一個館子里對付一頓,踏上了回縣里的路。
坐在后座上的曾澤光一直保持著沉默,一直到接近南山縣城了,曾澤光才睜開眼睛道:“國華,你跟嚴佳玉很熟么?”
王國華的心跳陡然加劇,眼角余光飛快的掃了一眼開車的老姚,發現他很正常這才放心。想來不是這廝跟蹤告狀,心里有了底氣,王國華微微沉吟道:“還行,政研辦那會,嚴姐對我挺照顧的。所以……”
“呵呵,不用解釋,我就是問一問。”曾澤光笑了笑沒了下文。王國華低著頭仔細一琢磨,笑著回頭道:“聽說嚴姐的叔叔是地位組織部長嚴友光?”
王國華對嚴友光直呼其名的說法,曾澤光聽了微微一笑道:“有這個事情,不然李雄飛怎么能讓她管后勤?”
領導給下屬解釋事情,這是非常難得的事情。曾澤光此舉,無疑是出于對王國華的關心。當然了,這其中也是話里有話的,就看王國華的領悟能力了。
“我知道了,回去找機會請嚴姐吃飯。”王國華笑著低聲說了這么一句,曾澤光的眼睛微微圓了一下又回到瞇著的狀態,嘴角的微笑更濃了。心道,這小伙子的悟性真沒說的。
曾書記哪曾知曉,自己親近且信任的秘書跟嚴佳玉的關系已經到了那種地步。有了曾澤光的一句話,王國華今后在縣委里跟嚴佳玉可以正大光明的接近了。至于曾澤光的目的,王國華用腳趾都能想的到。嚴部長膝下只有一子還在省城讀書,對這個侄女一貫喜愛有加。
“新來的黨群副書記你也看見了,以后小心招呼著。”車進縣委,下車上樓剛進辦公室,曾澤光突然來了這么一句。
王國華楞了一下,立刻點頭道:“您放心,我知道該怎么做。”
曾澤光笑道:“以后你就知道了,來者不善啊!”
領導居然跟自己說這個,王國華被曾澤光的信任徹底的打動了,說起話來也少了顧忌。
“老板,管他從哪里來的,南山縣這個院子里,您只要有吩咐,我才不管他什么來頭。”
“瞎說,再怎么也輪不到你當這個出頭鳥,去忙你的吧。對了,那個組織勞務輸出的建議,你抓緊一點。為政者還是要靠政績說話的。”
曾澤光提起這個話,王國華便想起高近江請客的事情來,洪存明還沒有正式上任,在公安局長的人選上別節外生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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