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的敲門聲響起時,王國華猶豫了一下還是套上牛仔褲再開門。站在門口的嚴佳玉看見王國華打著光膀子,微微的往后縮了一下,王國華倚在門口面無表情。嚴佳玉的貝齒一咬嘴唇,低著頭還是進了門。輕輕的一聲關門聲時,嚴佳玉的身子微微的顫了一下。
房間里只有一張床,嚴佳玉掃了一圈后,感覺到身后的人跟上時,飛快的走到唯一的一張椅子上坐下。
“這房間多少錢一晚上?”嚴佳玉想說話時突然發現沒啥可說的,只能是沒話找話。
“這個不重要!”王國華懶洋洋的答了一句,掃了嚴佳玉一眼匆匆扭開視線。嚴佳玉無話可說的境地王國華同樣遭遇了,實際上在此之前兩人相互的了解幾乎為零。但就是這么兩個人,在這么一個下午,心緒同樣的躁動。
王國華必須承認,眼前這個臉蛋紅撲撲如同喝了點酒的女人看上去風韻十足,急促的呼吸造成的現象是胸膛起伏的幅度非常明顯。換了一條短裙的兩條長腿緊緊的貼在一起沒有縫隙,大腿的末梢看上去給人一種粉嫩的視覺效果,勾引著視線的同時讓人很想一探裙底究竟。
王國華突然想抽煙,嗖的站起走到椅子邊的桌子跟前拿煙時,嚴佳玉如同受驚的小兔跟著站了起來。嚴佳玉臉上的慌亂配上誘惑的身材,簡直就是在勾人犯罪。
王國華很沒志氣的有了反應,愣了一下后還是克制住,拿起煙轉身時,醒過來的嚴佳玉雙手捂著臉慢慢的坐下無聲抽泣,肩膀一陣一陣的抖動。
點上一支煙的王國華見狀很是無語,走到窗前把厚厚的窗簾拉上。屋子里陷入了黑暗,空調的指示燈如同鬼火一般讓人心悸。
啪,王國華伸手打開床頭燈,再回頭時嚴佳玉就站在面前,死死的盯著王國華道:“你害死我了。”
嚴佳玉沒打算講理,王國華也不認為這種狀態下有任何道理可講。
王國華選擇了沉默的轉身,默默的抽煙。嚴佳玉站在哪里,雙手糾結在一起擰著,音調雜亂的低聲自自語:“我本來過的好好的,你沒事為啥不走遠一點,非要到我跟前來?你這個小鬼,撩撥的人心亂了就不管了,你讓我怎么辦?你說,你說啊。”
王國華被她絮絮叨叨的說的火了,本來就有點燥熱,猛的扭頭低吼:“閉嘴!”
“你……!”看見王國華目光中的炙熱,嚴佳玉乖乖的閉上嘴巴,眼睛也閉上。
安靜!除了空調那有氣無力的聲音任何響動都沒有。嚴佳玉胸前的起伏頻率在加速,等待的耐心在一點一點的消磨。終于嚴佳玉沒能忍住睜眼時,卻看見光著腳的王國華走進了洗手間,不能說是走,應該說是逃!
“謝特!”關門的瞬間王國華發出一聲近似歇斯底里的咒罵!
不知道為什么嚴佳玉緊張的情緒在這一瞬間徹底的放開,沒能忍住撲哧一笑道:“原來小鬼是一只紙老虎!”
王國華聽的很清楚卻不敢走出洗手間,因為趁勝追擊的嚴佳玉靠在門邊笑的很得意。涼水的效果并不太好,天氣熱,水溫實在不太低。磨蹭了十幾分鐘,恢復了平靜的王國華走出洗手間,嚴佳玉沖他笑了笑,從身邊閃了過去。砰!洗手間的門被關上前,王國華能清晰的聽見嚴佳玉發出一陣好聽的笑聲。
無聲的看了看墻上的石英鐘,已經是下午五點半,王國華松了一口氣,快到飯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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