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白如月光流淌的吊帶真絲睡裙,襯得她肌膚似雪,起伏的曲線在輕薄如蟬翼的衣料下凹凸有致,勾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細細的肩帶仿佛不堪一握,掛在精致的鎖骨兩端。
裙擺極短,只勉強遮住腿根。
一雙筆直修長、勻稱、毫無瑕疵的腿暴露無遺,像是剛從冰箱里拿出來的冰鎮牛奶,讓人喉嚨干癢。
她微微側著頭,水珠順著發尾掉落在睡裙的某處,暈染開一抹深色。
“黎黎……”
裴京效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下,手里的東西都差點掉落在地上。
他只覺得一股熱血直沖頭頂,剛在冷風中勉強壓下的火,瞬間以燎原之勢復燃,甚至比之前強烈百倍。
所有理智、所有克制都在這一瞬間被炸得灰飛煙滅。
他兩步并作兩步沖了過去,帶著再也無法壓抑的、火山爆發般的熾熱渴望。
接下來的事情,順理成章,又激烈得超乎想象。
那件性感的白色睡裙,竟能完整地脫落。
黎歲完全懵了。
以之前的經驗,她的衣服被裴京效毀壞過不少。
她每次控訴,他就會說:
“我會賠給寶寶……更多更好的……”
事實真賠,每次她喜歡的服裝品牌有新款,他比她還快知道,在她知道的時候就已經買到家里了。
所以很多衣服,她都只穿過一次。
每次到公司都換不同的衣服。
還都是當下最新款……
同事們都羨慕死了,只有黎歲知道,事實的真相。
不是她不想多穿幾次,實在是有一個罪魁禍首……
也不是衣服質量不行,是他的……力道……實在驚人。
比如此時此刻。
這一晚,公寓的燈光很久才熄滅。
連著接下來的這個周末,他們都未出過這公寓半步。
窗簾拉著,分不清白天黑色。
餓了就隨便弄點吃的,或者叫外賣到門口。
大部分時間失去了意義,只剩下彼此的溫度、氣息和心跳。
他們相互探索著彼此,訴說著無盡的眷戀,將錯過的五六年時光,用最親密的方式加倍補回。
從客廳的沙發,到臥室的床鋪,甚至浴室氤氳的水汽。
狹窄的廚房……
都是毫不保留的愛意的釋放。
直到周日傍晚,夕陽的余暉終于頑強地穿透厚重的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狹長而溫暖的金色光帶。
裴京效靠在床頭上,黎歲側身蜷縮在他懷里,枕著他的手臂,睡得正沉。
他低頭,靜靜看了她許久,眼神是從未有過的饜足。
一個多小時后,黎歲輕輕呢喃了聲。
剛要睜開眼,就又被一個吻纏了上來。
她伸手抵在他胸膛上。
實在吃不消了,剛想推開他拒絕。
裴京效懊惱的聲音卻先一步落下。
“竟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