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被他抱了起來。
黎歲的手臂軟軟地搭在他肩上,聽到他穩健而急促的心跳,唇邊溢出一抹極軟、極甜的笑意。
進屋之后,傭人們拿著毛毯過來。
“先生太太。”
裴京效點了下頭,抱著她沒走電梯,而是從樓梯一步步往上,走進了房門。
又一步步往浴室去。
進去之后,他沒有立刻放下她,而是就著抱她的姿勢。
拉了塊浴巾墊著,然后將她放在大理石臺面上。
燈光將兩人此刻的“狼狽”清晰照了出來。
黎歲從對面的鏡子里可以看到自己,長發凌亂,唇上的口紅在剛才的雪地里被他吻得暈開了一些。
呈現出一種被蹂躪過的嬌艷。
而裴京效,更“慘”。
脫下大衣后,里面昂貴的襯衫也濕了好多,都是被她的雪球砸的。
緊貼在胸膛和臂膀上,清晰地勾勒出憤張的肌肉線條。
黑發濕了,幾縷搭在飽滿的額前。
她彎了彎唇,“我們倆像不像剛從雪堆里撈出來的落湯雞?”
屋內暖氣很足,裴京效第一時間幫她脫去了有些微濕的大衣,里面的內搭還好,沒怎么弄濕。
玩的時候都是他讓著她。
怕她感冒,沒真將雪砸她身上。
又怕她覺得不好玩,故意將陣仗弄得很大,大多數的雪球最后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將她從臺面上抱下來,讓她踩在自己光著的腳背上。
攬著她的腰,帶著她幾步走到寬敞的淋浴間,打開了花灑。
溫熱的水流很快蒸騰起氤氳的熱氣,模糊了玻璃,也將兩人籠罩在一片暖濕的霧靄之中。
黎歲閉上眼睛,感受著暖流包裹全身的舒適。
但下一秒,他的吻落下,沿著她的肩頸線條,一點點往下。
“裴京效……”
“嗯?”他含糊地應著。
“在婚紗店寶寶答應我的,是不是該履行了?”
黎歲沒有回答,只是在他懷里轉動身,手臂軟軟地勾著他的脖子,主動仰頭,吻上了他的喉結。
一切未盡的語,都淹沒在層層霧氣中。
霧氣越來越重,到處都蒙上了一層厚厚的水霧。
還有影影綽綽交疊的身影。
&&&(寶寶說要節制)
“要吃飯。”
玩了許久的雪,黎歲都快要餓死了。
“好。”
裴京效用柔軟的厚絨浴袍將她細細裹好,打橫抱起出了浴室。
“寶寶等著,我去端上來,一定讓寶寶吃飽。”
裴京效下去將飯菜推車拉了進來,很豐盛,而且很適合在冬日吃。
熱湯、糖醋小排、羅氏蝦、牛排……等等。
黎歲實在太餓,吃了很多。
整個用餐過程,裴京效吃得并不多,大部分時間都在照顧她,剝蝦、剔骨、布菜……無比自然。
黎歲也被伺候得無比習慣。
湯里放了預防感冒的中藥,裴京效強迫她喝了兩碗。
當她終于放下勺子,表示再也吃不下時,裴京效才慢條斯理地開始解決剩下的食物,他吃得優雅,但速度不慢。
夜深。
窗外,雪不知何時又細細密密地飄落下來,無聲地覆蓋著庭院里他們嬉鬧過的痕跡。
而室內,凌亂交織、纏綿不休。
&&&&&&&&&&&&&&&&&&&&&&&&&&&&&&&&&&&&&&&&&&&……(節制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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