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似笑非笑,語氣曖昧,倒是讓在場眾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難道說,具家面對凌軒退縮了?
這絕對不符合財閥具家的行事風格啊!
而凌軒,對此卻是輕笑出聲。
“沒有仇恨?”
“如果沒有仇恨,你具家又怎么會唆使漢城會的人,前來抓我?”
“你們只是知道我的身份,所以現在心存忌憚,不敢動手吧?”
凌軒嗤笑道:“我也不想跟你具家廢話,具良賀只是因為自已臆斷,就帶人圍攻我,還想斷我四肢,把我丟進漢江!”
“我殺他,理所應當,而且沒有牽連具家其余任何一人!”
“我今天來,是為了一次性解決所有恩怨,如果你具家不敢動手,我就走了!”
“但我話就放在這里,如果我走出這個門,代表具良賀的事情,就此揭過,從今往后我跟具家再無恩怨!”
“但若是我出門之后,你具家還為了這件事死纏爛打,我凌天命,不會再對具家有絲毫留手!”
“如何抉擇,你這位具家掌舵人,表個態吧!”
凌軒話音淡漠,目光始終盯著具智勛。
具智勛此時,表情不斷變換,心中也閃過一個又一個的念頭。
此前,當他得知凌軒的身份,且凌軒要來具家之時,他擔心凌軒會對具家發難,具家難以抵擋,所以多讓了一手準備,就是前往郊外古廟請出具家老祖。
但現在看來,凌軒并沒有打算對具家動手,只要具家不追究具良賀的死,凌軒和具家就可相安無事。
這樣一來,具家不用和凌軒到不死不休的地步,具家老祖也不用冒著風險和凌軒交手。
畢竟,凌軒高居黑榜第一,誰也不知道,具家老祖是否會是凌軒的對手!
具家老祖是具家最大的依仗,具智勛自然不愿意讓老祖冒這個風險。
是以,聽到凌軒的話,他一時間猶豫起來,應也不是,不應也不是。
而凌軒,只是等了十秒,看具智勛始終未曾作答,他便是冷哼一聲。
“你不回答,我當你是默認了我的話!”
“既然如此,今日我跟具家的恩怨一筆勾銷,我現在就離開具家!”
“往后,你們好自為之!”
凌軒說完,便在眾目睽睽之下轉身,朝著莊園大門走去。
凌軒走了五步,具智勛目露掙扎,但終究沒有開口。
具家其余人,雖然覺得這樣十分屈辱,但具智勛沒有表態,他們自然也不敢胡亂多嘴。
爾城的諸多名流權貴,心中震撼之際,也未免有些失望,他們本以為今天會是一場龍爭虎斗,誰曾想,具家居然龜縮了?
這樣一來,今天又還有什么看頭?
就在眾人以為事情結束,凌軒也踏出了第十步之時,一道森冷的話音,卻是突然響起。
“凌天命,你不愧是黑榜第一,真是好大的威風啊!”
“你殺了具良賀,具家不與你追究,那是具家的事!”
“但你殺我弟子,這件事,我們是否該好好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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