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爾城,注定風起云涌,無數道目光都投向具家和漢城會。
更多的人,則是已經暗中讓好準備,一大早就前往具家,假借拜訪之名,實則只想親眼目睹那個殺了具良賀和林明浩的神秘人。
而沒有人知道,具家的兩大重量級人物,具家老爺子具智勛和gl集團董事長具英浩,在天明之時,便備車出行,前往了爾城外郊的一座古廟。
這座古廟,位置偏僻,占地面積不大,內里已經極為古老,只擺放著幾尊破敗的佛像,平日里前來上香禮拜的人幾乎沒有。
但父子兩人,卻是在數百米之外就停車步行,具英浩攙扶著具智勛,一路走來,沒有任何保鏢護衛陪通。
兩人來到破廟前,毫不猶豫,直接跪了下來,連拜了三拜。
而后,年過七旬的具智勛,語氣激動,無比尊崇道。
“不肖子孫具智勛,攜兒子具英浩,今日特來,求見老祖!”
旁邊的具英浩,則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靜靜地跪在那里,仿佛這種場合,他這位gl集團的董事長,連發話的資格都沒有。
破廟仍舊是靜謐無應,周圍只有山風呼嘯的聲音,具智勛只是說了一句話之后,便低頭拜下,額頭緊緊地貼在地面上,好似在等待著什么。
過了約莫十分鐘,具智勛和具英浩動也不動,一直都保持著跪地拜伏的姿勢。
而就在此時,破廟內終于有一道聲音響起。
“具家子孫?特來求見我?”
“你既是具家子孫,就該知道我立下的規矩,我曾讓恩俊告訴過你們,具家上下,任何人不得來打擾我清修!”
“難道恩俊一死,你們就忘了我的話嗎?”
這聲音平平淡淡,還帶著一絲虛弱蒼老的意味,但聽在具智勛和具英浩耳中,卻好似神語,帶著難以喻的威壓。
只因為,這說話之人,在整個具家,都代表著至高無上。
甚至,gl集團的創始人,也就是具智勛的爺爺具恩俊,都只是說話之人的幾個兒子之一。
具智勛哪敢有絲毫怠慢,誠惶誠恐地跪在地上,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
“老祖的話,具家代代相傳,上下無人敢忘,智勛更是不敢隨意來打擾老祖!”
“但今天智勛前來,實在已經是無奈之舉,我具家,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一刻,具家無力抵御外敵,只能求請老祖出山!”
破廟中沒有人影出現,但那道聲音繼續傳來。
“生死存亡?抵御外敵?”
“當年恩俊借著我的威勢,創建gl集團,讓具家在整個高麗國都站穩腳跟,位居高儷財閥之一!”
“在這高儷,還有人能將具家逼到絕境?難道是叁星李家對具家動手了?”
具智勛當即搖頭。
“回老祖,對我們具家動手的人,不是高儷國人,而是一個龍國人!”
說著,他便將凌軒的事情,大略轉述了一遍。
聽完具智勛的描述,廟里的聲音,語氣陡然拔高。
“什么?”
“利堅國中情部,竟然為他重開黑榜?列他為黑榜第一?”
“光明王福特,獵魔人范海辛,東瀛劍圣比壑伊邪這些人,又到哪里去了?怎么會被一個后來小輩超越?”
具智勛搖頭嘆息:“不瞞老祖,光明王福特,在黑榜上排名第二,獵魔人范海辛,排名第三,比壑伊邪排名第五!”
“連如今高麗國第一強者金正銘大師,在黑榜上都只位列第十!”
“而凌天命,卻被利堅國中情部認證為黑榜第一!”
具智勛聲淚俱下:“這個凌天命,一到高儷,就殺了我的獨孫具良賀,不止如此,他還說明天要親上具家,了解這段恩怨!”
“我具家上下,自知不是此人對手,是以只能斗膽前來跪請老祖,求老祖助我等不肖子孫抵御外敵!”
說完,具智勛額頭搶地,重重地磕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