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光膜收縮的速度不算太快,但數十秒過去,卻已經只有十幾米方圓,又過了數十米,便只剩下數米方圓,隨著兩分鐘過去,偌大光膜,竟然只剩上下不到兩丈,就像一個會自動收縮的方形盒子。
而凌軒,則是方形盒子中的獵物!
所有人都知道,等到這光膜徹底收縮的一刻,凌軒會被擠壓成抬一灘血水,再被其中的分解之力徹底消融。
“凌天命,要敗了!”
幾乎所有人心中都響起通一個聲音。
在這種情況下,已經是死境,根本再無扭轉戰局的可能!
風道賢更是狂嘯震天,隨即看向面色驚恐的王烈北等人,已將《九魂經》下卷視為囊中之物!
而任血屠沒有說話,只是催動著法力,進行最后一擊!
下一刻,光膜已經收縮到僅能容納一人的大小,而就在此時,凌軒卻是突然笑了。
“神通之力,以我現在的修為境界,的確不好對付!”
“不過,你終究忽略了一樣東西!”
任血屠眼眸不動:“哦?”
“是什么?”
只見凌軒輕蔑一笑,淡然吐音。
“是我的肉身!”
話音落下,凌軒上身衣服徹底撕裂,現出宛如白玉石般的完美軀l,而后,他手臂一抬,沒有動用任何真元之力,僅憑肉身,就對著身前的光膜橫向一掃。
“哐當!”
一道脆響聲傳開,只見向前堅不可摧,無論如何都無法撼動的光膜,竟像是脆弱的白紙般,被凌軒單手撕開。
“什么?”
這一幕,頓時讓得在場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無論是相信凌軒的,或是不相信凌軒的,此刻都露出無比震撼的表情。
他們看到了什么?
之前凌軒以功力出拳,連續出了五拳,甚至還打出了登天龍拳這種威力絕倫的招數,都沒有破開血色光膜。
而現在,凌軒沒有動用任何力量加持,僅憑借一只平平無奇的手掌,就將光膜蠻橫撕碎,簡直匪夷所思!
任血屠此刻,瞳孔也是急速放大,止不住驚呼出聲。
“怎么可能?”
血神咒,乃是《九魂經》上卷中所記載的終極奧秘,超脫了武技和法術的范疇,威力之恐怖,連他都深感震顫。
他自問,就算是一位真正的合圣強者當面,一旦被困如血神咒之中,也絕難脫困,即便不死,也必定會受創實力大減。
可凌軒,未入合圣,卻用一種極為蠻橫粗暴的方式,硬生生撕開了血神咒所降下的光膜。
“肉身之力?”
他突然想起了凌軒的話,表情再變:“你竟然只憑借肉身之力,就破開了血神咒?”
“你難道修成了神魔之軀?”
神魔之軀,更在圣人之軀之上,即便是他,也僅在傳說或是古籍中看到過記述。
而現在,凌軒展現出來的,無疑是神魔之軀的恐怖威能,否則怎能破開血神咒?
“什么圣人之軀,神魔之軀,我不知道!”
“但這區區粗淺神通,在我的肉身之下,根本不值一提!”
凌軒目光凜冽,周身躍動著赤金色流光,就這樣赤膊上身,從他撕開的缺口處走了出來。
血神咒這門神通,的確有獨到之處,它所形成的封閉光膜,即便凌軒將真元之力施展到極致,也難以將其擊破。
但,凌軒真正的底牌,并非真元之力,而是他的肉身!
大暗不朽身已達小成,為先天寶l,舉手投足都有搬山填海之力,雖然這樣說略有些夸張,但也可以l現出小成先天寶l的恐怖之處。
血色光膜之中的分解之力,可以侵蝕他的真元,卻無法傷及他的大暗不朽身分毫。
所謂堅不可摧的光膜,在大暗不朽身面前,也不過只是抬手一擊的事情罷了。
此前他用真元之力攻擊,也只是想看看這門神通的極限究竟在哪里。
看到凌軒自光膜缺口踏出,這一刻任血屠終于是露出了驚惶神色。
他自晉入合圣以來,雖不敢說自已天下無敵,但至少那些老怪物不出,他便是真正的天下第一,已經很久不知道驚惶為何物了。
但現在,他慌了,因為他最后的手段血神咒,都被凌軒輕松破開,他已經想不到,自已還有什么能夠戰勝凌軒的底牌。
“混賬,我不相信,這不可能的,我是合圣強者,我怎么會輸?”
他幾乎是瘋狂的吼叫-->>著,隨即眼眸血紅,突然看向了湖面上不遠處,正觀戰的那幾位血手門天級武尊。
“給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