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口的人,正是凌軒。
對于他來說,血手門是何來歷,他不清楚,但他既然答應了蕭如雪,那就要把這件事辦好。
不過,他和血手門向來沒有恩怨,沒有必要到動手的地步,眼前就有一個血手門的人,讓他直接傳句話回去,告訴血手門的主事者,一切事情就簡單了。
只是,他此時還未報出身份,他這句話一出,無論是湖心島上的仙狐宗弟子,又或是畫舫上諸多前來參加招親選婿的邊疆俊杰們,全都怔住了。
包括血手門三大血子之一的齊松,也都愣住了。
這個小子,在胡說八道什么?
這幾乎是所有人心中的想法!
開什么玩笑,仙狐宗和血手門,乃是近百年來的世仇,兩宗之間的矛盾已經到了不可調和的地步,幾乎稍一碰面就會點燃火藥桶。
而且這兩個宗門,算是邊疆地帶最強的宗門,實力和底蘊都遠在其余宗門之上,內里高手無數,就算是古峨眉、古少林等等老牌大派,都不敢說穩勝他們。
凌軒一個毛頭小子,只是丟出一句話,就想要讓兩大宗門互相克制,井水不犯河水,簡直就是可笑至極!
付蓉此時方才注意到凌軒,她眼眸一動,現出訝異之色。
“凌軒,是你?”
她眉頭隨即皺起:“你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凌軒卻是看都懶得看她一眼,更是沒有理會她的問題,只是仍舊看向齊松,等著齊松的回答。
在短暫的呆愣之后,齊松也是回過神來,眼中透出一絲陰狠。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他聲音冰寒,雙目已經微微瞇起,內勁暗中積蓄到手掌,似乎準備隨時出手。
凌軒半靠在畫舫圍欄邊,還是一副云淡風輕的表情。
“我說的已經足夠明白,你還沒聽清楚嗎?”
“這樣吧,我換個說法!”
“我今天受人之托,前來相助仙狐宗!”
“如果血手門提前退去,說好再不進犯仙狐宗,我就不用對血手門出手,這樣皆大歡喜!”
“你覺得如何?”
齊松聞,表情周邊,臉上現出極為荒誕的神色。
“你?”
“前來相助仙狐宗?”
他差點沒氣笑出來!
周邊的仙狐宗弟子們,也是一個個神色詭異,以為自已聽錯了。
付蓉更是眼眸都稍稍瞪大,一臉的莫名之色。
仙狐宗號稱邊疆第二大派,怎么會請凌軒這樣一個普通人來當幫手?
她作為仙狐宗圣女,對此根本一無所知,這簡直荒謬到了極點!
齊松強壓下心中的狂笑,輕蔑地看向凌軒。
“說實話,我非常佩服你的勇氣,憑你一介凡夫俗子,也敢管我血手門和仙狐宗的事情!”
“憑這一點,我姑且算你是一號人物,報上名來吧!”
他這話,純粹就是對凌軒的調侃和鄙夷,就像是貓戲老鼠般。
誰想到,凌軒卻是搖了搖頭。
“憑你的身份,還不配問我的名號!”
“把我的話原封不動帶給血手門的主事人,如果想知道我是誰,讓血手門門主來問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