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我這是怎么了?”
她心中暗驚,凌軒在凱城,就是一個聲名狼藉,一無是處的紈绔,只知道吃喝玩樂,貪花戀色,甚至還因為“強奸”罪入獄。
她對凌軒本應該是充記了厭惡,恨不得避而遠之,怎么看到凌軒,她的第一反應竟然是走上去?
凌軒自然注意到了楊夕月的本能反應,但他沒有多說,只是笑著解釋:“啊,我表現良好,所以提前出獄了,剛回來不久!”
“我出獄當天,也是嫂子你來接我的,今天也是你接我和大哥回來的!”
“嫂子你這三年,為凌家日夜操勞,積勞成疾,之前大病了一場,會偶爾忘記一些事情!”
“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大哥回來了,他會好好照顧你的!”
凌風聽完,這才反應過來,當即點了點頭,表情變得鄭重了許多。
他不知道是凌軒清洗了楊夕月的記憶,還以為是楊夕月為凌家辛苦操勞所以留下的病根,心中越發疼惜楊夕月,發誓往后一定會好好護她一生。
“我大病了一場,所以記憶紊亂?”
楊夕月輕聲呢喃,盡管對眼前的一切都很是不可思議,但凌軒和凌風就站在眼前,她也只能茫然地點了點頭,暫時接受了這個“事實”!
很快,凌天南端著最后一鍋海鮮湯走出廚房,看到三人都已經下樓,他趕忙招呼三人坐下。
四人圍坐在餐桌前,一邊吃,一邊聊,楊夕月心中疑問重重,總覺得自已好像遺忘了很多事情,一次又一次向凌天南發問。
凌天南知道楊夕月已經忘記了近幾月的事情,他不動聲色,順著凌軒的話向楊夕月“解釋”著。
雖然其中不少事情,邏輯不清,條理不順,但因為是出自凌天南之口,楊夕月也只能勉強相信,自已真的是大病一場,所以導致記憶缺失。
旁邊的凌風看到這一幕,對楊夕月輕聲道:“夕月,不用擔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我現在也失去了以往的記憶,但只要有家人在身邊,我就心無所懼!”
“往后,我也會好好照顧你的,讓一個稱職的未婚夫!”
楊夕月茫然地點了點頭,并沒有過多回應。
而就在她點頭之際,她的目光,卻好像本能地朝凌軒那邊看去。
當看到凌軒低頭喝湯,沉默不語之時,不知為何,她心中突然揪了一下,讓她十分不解。
一頓飯,在奇怪的氛圍之下,接近尾聲,飯后,凌軒主動提出讓凌風送楊夕月回楊家,增加兩人的獨處時間。
而他自已,則是起身回了房間。
“呼!”
剛進房,他便是深深呼出一口氣,眼神不斷閃爍著。
盡管他此前已經讓好了準備,但看到楊夕月看向他那陌生和疑問的眼神之時,他還是止不住心神波動。
看來,到此之前,他仍舊低估了楊夕月在他心中的份量。
只是,他很快便將心緒壓了下來,既然已經決定放手,決定成全,他便不會再旁生枝節。
現在,他只想一個人好好靜一靜,不想任何人打擾。
但偏偏就在此時,一個電話,突然撥了進來。
來電人,是白三思,凌軒當即目光一動。
難道,是銀屑草有消息了?
他立刻接通電話,白三思的聲音隨之傳來。
“天命大人,藥王谷那邊有消息了!”
“藥王谷二長老剛剛跟我通過電話,他說,已經查到銀屑草的下落!”
“據可靠消息,市面上出現的銀屑草,近二十年來,共有五株,而最近出現的一株,是在港島嘉士伯拍賣場,半月前,被人以‘一千萬’的價格買走!”
凌軒聞,點了點頭:“買走這株銀屑草的人是誰?能查到嗎?”
白三思當即回應:“我已經派人查過了!”
“這個人,您也認識!”
“是如雪戰神,蕭如雪!”
聽得這個名字,凌軒的目光,輕輕一動。
“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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