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從現在開始,你就跪在這里!”
“如果在蒙娜麗莎女神號回返澳島之前,你敢動一絲一毫,我先殺你,再滅金家!”
“聽清楚了嗎?”
凌軒殺了劉知禮,卻沒有殺金澤文,這在別人看來,似乎是凌軒對金澤文手下留情了!
只有金澤文知道,凌軒給予他的才是最恐怖的刑罰。
蒙娜麗莎女神號,現在才剛啟航離開澳島港口不久,若要回訪,那是明天早晨的事情,還有十幾個小時!
這十幾個小時,他都要跪在這里,直面這無數澳島名流,可以說將他的尊嚴徹底被凌軒踩在了腳底。
不止如此,他若是敢有絲毫妄動,凌軒就要滅掉整個金家,這給予他的心理壓力,可想而知!
凌軒要的,是他對此次教訓刻骨銘心,往后再不敢與凌軒為敵!
“謹遵……凌尊者之令!”
金澤文重重應下,隨即耷拉著腦袋,就這樣跪在了會場中央!
金正奇看都未看兒子一樣,只是一臉諂媚地看向凌軒。
“凌尊者,您放心,這畜生絕不敢有絲毫異動,我會在這里盯著他,讓他跪到游輪返航為止!”
“現在懇請您給我金家一個恕罪的機會,讓我好好招待您!”
凌軒對此,卻是擺了擺手。
“不用了,我自已在游輪上走走!”
“記住,看好你的兒子,再有下次,死的就不只是一個人,而是你金家記門!”
說完,凌軒拍了拍盧海華的肩膀,順勢走出了水晶公館!
楊夕月、張梓萱、顧卿快步跟在他身后,這一次,眾人再沒有絲毫艷羨、嫉妒的情緒,只有濃濃的敬畏和恐懼。
盧海華隨即反應過來,也懷著疑惑的心情追了上去!
大廳中,只剩下一眾澳島名流,面面相覷。
金正奇看向跪在地上的金澤文,眼中盡是憤怒。
“你這個畜生,你知不知道,你今晚差點害了我們整個金家?”
“你給我跪好,但凡有一絲一毫的異動,我把你頭都擰下來!”
金澤文沒有回話,只是緊咬嘴唇,一不發地跪在那里,仿佛失去了所有精氣神,再不是那個意氣風發的澳島第一大少。
看到兒子這般頹喪地模樣,金正奇心中終究泛起一絲疼惜,輕輕地嘆了口氣。
“兒子,你不要怪爸狠心!”
“要怪,就只怪你怎么敢這么不長眼,得罪到凌天命的頭上?”
“你沒有親眼見證合念峰巔那一戰,不知道凌天命到底是個怎樣的存在!”
只聽他感慨道:“當時,我就站在合念峰半腰處觀戰,凌天命一戰斬殺洛清揚之后,當著澳島高層黃粱的面,一劍斬下了洪老爺子洪國淵的頭顱!”
“他殺洪國淵之時,眼睛都沒有眨一下,你覺得你相比洪國淵來如何?”
此話一出,記場震動,而金澤文,則是身軀一顫,終于懂了!
洪國淵是誰,那可是洪門元老級人物,澳島最有權勢的人之一,幾乎見證了澳島的整個發展。
澳島還是葡萄國租界之時,洪國淵更是被葡萄國封為“環澳大使”!
相比起洪國淵來,他金澤文只是一個晚輩罷了,他要站到洪國淵的層次,至少還需要二三十年!
但凌軒,殺洪國淵卻像是碾死一只螞蟻一般,甚至是當著澳府高層的面將洪國淵斬殺!
如此霸絕一切,縱橫天下的人物,豈是他金澤文能夠得罪得起的?
想到這里,金澤文眼中只剩下一片悔恨,甚至升不起一絲一毫的仇恨之心!
而那位一直把凌軒當成莽夫蠢材的寒千霜,早已經呆若木雞,臉上寫記了自嘲。
“原來,真正可笑的人,是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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