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低聲驚呼。
這兩個人,可都是澳島商界的風云人物,尤其是金正奇,更是享譽澳島,曾是上一任的澳島首富,金家現任掌舵人。
更重要的是,他是金澤文的父親!
“爸?”
看到金正奇出現,金澤文有些疑惑道:“您怎么來了?你不是在和胡總談事情嗎?”
金澤文說著,順勢朝金正奇迎上去,但誰想到才剛走到金正奇跟前,金正奇卻是手臂一揮,一道清脆的耳光,直接落在了他的臉上。
這一巴掌毫不留情,直接將金澤文扇得眼冒金星,眼淚花都差點溢出來。
“爸?您干嘛打我?”
金澤文好不容易緩過來,記臉的不解和委屈,他自小就含著金湯匙出聲,金家上下對他都是呵護備至,即便是親生父親金正奇,都鮮少對他苛責過。
可是現在,金正奇卻是當著這么多澳島名流,給了他狠狠的一個耳光,他完全不知道為什么。
金正奇沒有回答,又是一腳踹出去,直接將金澤文踹到了地上,半天爬不起身來。
等讓完一切,金正奇方才一步跨出,站到凌軒面前,而后雙膝一彎,“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對凌軒矮身磕頭。
“金家,金正奇,請求凌尊者饒恕!”
跟上來的胡東衛,則是束手立在一旁,對凌軒彎身一禮,聲音尊崇。
“董事長!”
這一瞬,公館內所有人都愣住了,一道道目光,或驚悚,或震撼,全都匯聚在凌軒身上。
剛剛回過神來的金澤文,更是眼睛都差點凸出來,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劉知禮則是一臉茫然地站在旁邊,好像呆了一般。
他那個不可一世,在澳島獨領風騷的舅舅,居然對凌軒磕頭下跪?
這個世界是瘋了嗎?
只有楊夕月、顧卿知道,這位金家家主,必定是認出了凌軒。
凌軒淡然負手,靜靜地站在那里,任憑金正奇跪在地上,他卻沒有理會的意思。
金正奇感覺到氣氛無比壓抑沉默,但卻根本不敢抬頭,等到他后背都被冷汗浸濕,幾乎承受不住那種崩潰的壓力之時,凌軒這才開口。
“你認識我?”
金正奇小心翼翼的抬起頭來,面上記是惶恐。
“那天在合念峰,有幸得見凌尊者風采!”
“自那之后一直銘記于心,不敢或望!”
凌軒鼻息中發出一聲輕笑。
“你認識我,但你這兒子和侄子,似乎不知道我啊!”
金正奇聞,只覺得心臟揪了一下,一顆心直墜冰窟。
他不敢猶豫,再度躬身拜下。
“我這不孝子和不成器的侄子,不知凌尊者真容,無知冒犯,簡直罪大惡極!”
“這兩個不成器的畜生,請凌尊者任意發落,還求凌尊者念在我不知情的份上,饒我金家上下!”
“求凌尊者開恩!”
說完,他頭重重地砸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異響。
無數澳島名流權貴,這一刻徹底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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