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個世紀五十年代,有一位八極拳大宗師,人稱“一線天”,曾入過藍衣社,號稱軍統第一殺手,在流亡之后,遠赴港島,最后輾轉到了澳島。
自此,他在澳島開宗立派,廣奉八級,讓得八極拳一脈在港澳兩地流傳極盛。
但沒有人知道,當時“一線天”剛到澳島之時,正是窮困潦倒,舉步維艱的時侯,而幫“一線天”度過那段黑暗時期的,正是洪家老爺子!
正因如此,洪家世代,都跟港澳兩島的八極拳一脈掌門交好,而花誠善,便是“一線天”最為得意的關門弟子。
在“一線天”死后,他感念洪家當年對“一線天”的幫持之情,所以自愿成為洪家供奉,為洪家坐鎮十年,讓得澳島海晏河清,無敢有人觸犯洪家。
如今花誠善五十六歲,一身修為登峰造極,執掌港澳兩地的八極拳一脈,聲名遠波海外,被譽為港島兩島第一內家拳大宗師。
萬通閣排武道龍榜,直接將這位八極拳掌門排到了第九位,可見此人的實力何其強悍!
洪家人知道花誠善親自出馬去調查此事,都覺得無比穩妥,對這位龍榜有名的天級武尊充記了信心。
老爺子洪國淵,此刻也是智珠在握,對于洪婉婷被擄走一事毫不擔心。
向他這種深謀遠慮的智者,看得遠比別人更深,既然凌軒擄走洪婉婷,那就代表必有所圖,洪婉婷暫時是絕對安全的!
之后,等花誠善調查清楚事情的原因,再讓澳府派遣救援隊出馬,這件事當會立刻解決,根本毫無難度可。
現在,他們只需要等花誠善的消息即可!
而就在洪家眾人等待之時,門外終于是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
眾人抬眼看去,只見一個國字臉中年人,一身白色儒衫,正負手而入。
他步履平穩堅韌,每一步落下都好似青松佇地,自帶一股不凡威勢!
不少洪家人,甚至都不敢直視他的眼睛,連帶家主洪成雄,眼中都掠過一絲謹慎。
唯有老爺子洪國淵,面帶微笑地站起身來。
“花老弟,你回來了!”
這儒衫中年人,正是花誠善!
論年齡,洪國淵至少比花誠善大了一輩,但洪國淵卻絲毫沒有以長輩自居,反倒是跟花誠善平輩論交,可知花誠善在洪家地位何等崇高。
花誠善眼中,根本沒有洪成雄等其余人,只是對洪國淵點了點頭。
“洪老,我剛剛去金樽走了一趟,事情恐怕不太簡單!”
洪國淵眼眸一動。
“哦?”
“花老弟何出此?”
只聽花誠善沉聲道:“今晚在金樽的私人酒會上,不只是婉婷被擄走了,還有一個人,被擄走婉婷的那人殺了!”
洪家人都是表情一變。
“殺人?”
他們顯然沒有想到,這個人居然敢如此囂張,不只是擄走了婉婷,還敢當著一眾名流權貴的面殺人?
這難道是哪里冒出來的恐怖分子嗎?不知道國家律法?
只有洪國淵,似乎意識到了什么,追問道:“是誰被殺了?”
花誠善重重吐出三個字。
“何修然!”
這個名字一出,洪家上下齊齊震動,便是洪國淵都有些坐不住了。
“什么?”
“何修然死了?”
要知道,何修然可是合念宗的核心-->>弟子,排名比洪天照更為靠前,而且還是他們洪家看重的未來姑爺,洪婉婷的未來夫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