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殺人!
凌軒淡淡地吐出這四個字,就好像吃飯喝水一般平靜,但只有真正熟悉凌軒的人才會知道,這一刻的凌軒,殺意最是純粹凜冽。
楊夕月知道凌軒是什么意思,她眼眸微微動了一下,終究沒有說出話來。
她在瀾滄江上,見識過凌軒的力量,那是真正的掀風起浪,裂石斷江。
當年強如邪月,凌軒都敢單槍匹馬直挑對方老巢,如今凌軒在這澳島,又有誰能阻擋凌軒的腳步?
“一切小心!”
最后,楊夕月僅是柔柔地喊了一句。
“我在這里等你!”
凌軒點了點頭,隨即離開了病房。
顧卿此時剛剛從驚愕中回神,她先是看了一眼凌軒離去的方向,這才轉向楊夕月。
“夕月姐,你都好了?”
“凌軒他……到底用了什么手段?你居然一瞬間就恢復了?”
楊夕月這一天一夜之間身l發生的異變,她可是最直接的見證者,而凌軒一到,只是一番簡單的動作,楊夕月就容光煥發,甚至比以往還要美艷照人,簡直像是神仙的手段一般。
楊夕月靠在窗邊,對顧卿莞爾一笑。
“他的能耐,是我們無法想象的!”
顧卿此刻還是懵懵懂懂,不太明白楊夕月的意思,隨即她想起了凌軒臨走時說的話。
“夕月姐,凌軒說他去殺人?這是什么意思?”
“難道他要去找洪天照?”
楊夕月微微頷首:“恐怕是的!”
“他這個人,向來恩仇必報!”
顧卿聞,直接呆住了,眼中射出無比擔憂的目光。
“他真的要去找洪天照?”
“夕月姐,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尹長松他家里在澳島可是一方大族,但以他的身份,面對洪天照都被嚇得如此狼狽,洪天照在澳島的身份必定大到難以想象!”
“更不用說,他還擁有那詭異莫測的術法手段!”
“凌軒去找他,豈不是送死嗎?”
楊夕月對此,卻是搖了搖頭,嘴角露出一抹淺笑。
“卿,我剛才不是說過了嗎,他很厲害的!”
“無論是洪天照還是洪家,都擋不住他!”
楊夕月的口氣中,充記了對凌軒的信心,還有,一絲喜悅!
因為他知道,凌軒這是在為她而戰!
凌軒此時,剛剛走出富城醫院,之前在去病房的途中,他已經從顧卿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經過。
“洪天照,合念宗嗎?”
他心頭冷笑。
楊夕月可是為他凌家辛苦操勞了三年,還是他名義上的嫂子,無論是誰敢將她害成這樣,他都絕不會有半點姑息。
洪天照,必須死!
不只是他,連帶澳島洪家,以及那個所謂的南派術法大宗,合念宗,也要付出代價!
他拿出電話,正準備打電話回暗獄特戰隊基地,讓赤鐮等人幫他查一查這個所謂澳島洪家以及合念宗是什么底細,就在此時,身后卻突然傳來了喊聲。
“凌軒,你等等!”
凌軒微微偏頭,只見顧卿一路小跑追了上來。
“你要去找洪天照報仇是嗎?”
“你就這樣單槍匹馬,怎么可能是洪天照的對手?”
她方才得知凌軒要去找洪天照報仇,心中很是擔憂,盡管楊夕月語氣中對凌軒充記信心,但她還是放心不下追了出來,想阻止凌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