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兄,除了他的名字,還有沒有其他信息?”
“比如,他是哪里人氏?有沒有常住地?或者你是否能找到他?”
靳川海當即搖頭:“凌兄,這個我恐怕沒法給你提供什么有用的信息!”
“我當時也曾問過他這些問題,他說過,他是天生地養,舉目無親,是個孤兒,常年在龍國各處游歷修煉!”
“至于要我聯系他,那就更是天方夜譚了,我跟他已經有二十年未見,他身在何處,有什么聯系方式,我通通不知!”
“我只知道,當年我跟他見面之時,他跟你一樣,也是二十歲出頭,年齡不超過二十五歲!”
靳川海的回答,讓凌軒眉頭皺起。
他本以為,這次到中海,能夠在靳川海身上問出答案,卻沒想到,靳川海對霍宗皇所知也通樣有限。
真正有用的信息,也就是“霍宗皇”這個名字,以及他的年齡。
凌軒的目光,仍舊盯著靳川海一動不動,在凌軒的注視下,靳川海心頭一凜,l內的法力開始暗暗沸騰起來,好像遭遇了某種威脅般。
他只覺得,凌軒雙眼似乎能夠看透一切,直接洞悉他的靈魂深處,讓他的一切秘密都無所遁形。
“凌兄?”
“你是覺得我在欺騙你?或者對你有所隱瞞嗎?”
靳川海強壓下心頭的悸動,輕輕喊了一聲。
凌軒聞,這才收回目光,擺了擺手。
“靳兄說笑了,我知道靳兄一字一句皆是屬實!”
“我只是覺得,此人行蹤縹緲,身份神秘,行事實在是太過詭異了!”
“竟然連靳兄都不知道他的底細!”
凌軒方才盯著靳川海,暗中已將神念籠罩四周方圓,靳川海若是有任何一絲呼吸與表情上的不自然,他立刻便能夠發現。
但靳川海沒有這些反應,顯然說的全都是實話。
凌軒不得不感慨,這個叫讓霍宗皇的家伙,城府之深沉,行事之隱秘,幾乎讓到了天衣無縫的地步。
他所走的每一步,都環環相扣,凌軒順著一個個線索摸去,先是慕英龍、再是金大教授,后是靳川海,這些都是跟霍宗皇有交集的人。
但到得現在,凌軒所得到的關鍵信息,也僅有一個名字而已。
此刻凌軒目光移開,靳川海才覺得心中那種壓抑的感覺退去了許多,而凌軒略微沉吟之后,再度開口。
“靳兄,你說二十年前,你曾跟此人有過交手!”
“不知道,此人修為如何?”
靳川海表情變換,似是陷入了回憶之中,半晌之后,他這才開口。
“很強,超乎想象的強!”
“二十年前一戰,我已經使出全力,但最后我跟他卻是平手收場,誰也奈何不了誰!”
“但是,當時他隱隱間給我一種感覺,虛無縹緲,宛如一片汪洋般看不到盡頭,就好像今天的你一般!”
“與其說他在跟我比斗,不如說他像是看穿了我的修為境界,以通等修為跟我互相喂招!”
“二十年前,我已經是半步合圣后期,若他在跟我交手之中真的有所隱藏,那他的真實修為,至少也在半步合圣大圓記!”
“甚至是……”
“真正的合圣!”
此話一出,凌軒的眼眸陡然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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