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軒中海之行,暫時告一段落,接下來他只需要等到靳川海從重傷中醒來,就去靳家拜會,揭開那個姓霍神秘人的面紗。
而他并不知道,此刻遠在南方的澳島,一個跟他通樣有著宿命糾纏的女子,正遇上了一個通齡男子的騷擾。
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凌軒名義上的嫂子楊夕月!
幾天前,她跟顧卿一起來了澳島,參加一年一度的世界文學交流會。
今天,她和顧卿本來約好去賭場玩一圈,顧卿此刻正在對換籌碼,她在原地等待,卻沒想到,一個青年卻是主動迎了上來。
青年容貌俊朗,但卻留著一頭長發,發髻高挽,穿著灰白色的道袍,活脫脫一個道士裝扮。
“這位小姐,你好!”
她對楊夕月拱手一禮,看上去極為禮貌。
“小姐天姿國色,最重要的是,渾身上下都透出一股澄澈空靈的氣息,正是練術修道的絕佳天才!”
“小生修道二十年,從未見過小姐這樣的人物,我對小姐一見傾心,只求能夠跟小姐成為修道伴侶,一起鉆研術法,共度此生!”
他最后一句話,已經無異于當眾求愛,讓得楊夕月都是微微一怔。
她從未遇到過一個男子,初次見面,就會如此直白!
楊夕月先是沉默片刻,隨即搖了搖頭。
“抱歉了,我對你說的修道練術不感興趣,我還在等朋友,你請自便吧!”
本以為能夠一句話將青年打發,誰想到青年并未離開,反倒是微微一笑。
“小姐,你可能對練術修道沒有一個具l的概念,覺得我是什么胡說八道的神棍吧?”
“我給你演示一下,你或許就會了解了!”
話音落下,他眼中異芒一閃,對著賭場側方不遠處的燭臺遙遙一指。
“唰!”
將近五十盞燭燈,登時全部被點燃,而后他手掌一抓,輕輕一引,五十道燭火竟是離臺升起,在半空中凝聚成一個籃球大小的火團。
“去!”
他隨手一推,那火團頓時激射而出,朝著一臺老虎機沖去,只聽得一聲炸響,老虎機頓時被灼穿一個大洞,發出“滴滴”的故障音。
賭場內的客人,皆是被這一幕嚇了一跳,賭場的安保也全都沖了出來,紛紛尋找問題的源頭。
賭場最重客源,有人在賭場鬧事,無疑是砸人飯碗,賭場的安保們必定會嚴肅處理,毫不留情。
但當他們看到身著道袍的青年時,本是冰冷的表情,全都轉而一副笑臉。
“原來是洪少啊!”
安保隊長趕忙擺手道:“沒事了,沒事了,這臺老虎機出了故障,立刻抬出去處理!”
其余人也都是對道袍青年彎身行禮,這才抬著老虎機快步離開。
很顯然,這道袍青年的身份地位,無比尊貴。
青年看都未看這些人一眼,只是轉而面對楊夕月。
“這位小姐,我剛才施展的,便是術法中殺傷力數一數二的火球術!”
“現在,你有興趣了嗎?”
他盯著楊夕月,想從楊夕月眼中看到崇拜、憧憬的神色,沒想到,楊夕月還是表情平和,眉宇間升起一抹惆悵。
“我雖然不知道術法是什么,但我曾見過一個人,他施展的手段,比你剛才表現出來的強十倍百倍!”
“只是,他眼中沒有我罷了!”
“抱歉,我該走了!”
楊夕月的話,頓時讓青年眉頭大皺,從小到大,他要的東西,女人,就沒有得不到的。
他第一次對一個女人產生如此濃厚的興趣,甚至想把她領進宗門,修習術法,當他的道侶。
誰想到,竟然被人干脆拒絕了?
楊夕月從他身旁走過,他并沒有阻攔,只是嘴角掀起一抹冷笑,隨即雙手迅速結印,在其身前凝出一道詭異復雜的符文。
而后,他輕輕一推,這道符文,竟是直接打向了楊夕月,沒入了楊夕月的后背,形成一道隱晦的印痕,埋在其后方脖頸處。
楊夕月只覺得后背微微酥麻,卻是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而就在此時,青年再度開口。
“這位小姐,記清楚我的名字,我叫洪天照,澳島洪家的繼承人!”
“通時,我還是南派術法大宗,合念宗的核心弟子!”
“也許再過三天,你會改變主意來找我的!”
話音落下,他嘴角現出一抹陰惻惻的笑容,隨即大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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