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噌!”
凌軒一劍斬出,眾人只見一道白芒橫天,足有五丈,幾乎將沐家莊園的空地從中間分隔成兩半。
靳川海處于那道白芒的正前方,表情無比凝重,但眼中戰意依舊昂揚。
他感覺到眼前劍光凜然,一縷縷寒氣森森的劍意撲面而來,即便有著內勁護l,仍舊隱隱覺得臉上有割裂的痛感。
若是一個普通人在此,只是稍稍接觸這股劍意,便會立刻被斬成粉碎。
面對凌軒這橫天一劍,靳川海并未后退,反倒是雙手一握長槍,化刺為擺,橫向一拉。
“刷拉!”
槍尖在虛空劃過一抹印痕,而后一朵赤紅槍花在靳川海身前凝結,足有丈許大小,好似一堵盾牌,將靳川海牢牢地護在身后。
燎原百擊,不僅是一往無前的戰意,而且可攻可守,可進可退,此刻面對凌軒這驚天一劍,靳川海選擇采取了守勢!
“咚!”
在間發毫厘之間,白色劍芒已經斬在了赤色蓮花之上。
“噌噌!”
幾點力量火星激蕩,空氣中憑空現出一圈肉眼可見的氣勁波紋,蕩向四周。
這樣的對碰,僅是持續了數秒,只聽得“咔嚓”一聲,那朵赤色的火焰蓮花之上,竟開始現出裂紋,而后當空爆開,化為一團焰火。
而白色劍芒,竟是毫無影響,繼續前沖而來,
靳川海本人當即悶哼一聲,身形爆退向后,盡管他方才一擊,已將燎原勁和炎血沸騰的威力全部用來防御,但僅是剛一接觸,他便被凌軒那排山倒海般的劍氣所擊退。
他腳掌不斷在地面踩下,氣波炸裂,土壤凹陷,他一連退出十步,這才堪堪穩住身形。
而凌軒這一劍的威力,此刻也到達了極限的三十米距離,終于開始消退。
靳川海雖然還能站住身形,但其l內此刻正是氣血翻涌,持槍的雙手近乎麻木。
如此霸道的一劍,即便是當年渡海而來的東瀛第一大劍豪,丸山九兵衛,都未曾達到。
“能接我一劍,不錯!”
凌軒仍舊是單手負于身后,右手則是保持著揮劍的姿勢。
他對靳川海點了點頭,眼中露出一絲贊許,而后他一個縱躍,再度動了。
只見凌軒身姿輕盈,宛若羽毛,竟是直直飄向前方,轉眼間就到了靳川海面前。
這一次,凌軒右手猛地抬起,指尖光劍閃耀,他竟是改橫斬為豎劈,直接祭出了第二劍。
“刷!”
這一劍,帶著力劈華山之勢,靳川海心中大驚,卻不敢有絲毫掉以輕心,他強壓下l內沸騰的血氣,再度將內勁凝聚,身上的赤紅焰火燃燒得更加旺盛。
戰到這種地步,一切都全憑意志力了,靳川海現在不是什么東方戰神,不是什么靳家支柱,他僅是作為一位純粹的武者,挑戰凌軒,以證更高的武道。
雖死無悔!
赤炎徹底將銀槍籠罩,遠遠看去,只見靳川海好像手持一柄激光長槍,雙手橫握,抬過頭頂,讓出一個格擋的姿態!
“鐺!”
凌軒第二劍,就這樣不偏不倚,劈在了銀槍的槍身上!
“噗!”
靳川海喉頭一甜,當場一口鮮血噴出,他的雙腳下陷了一尺之深,土地幾乎沒過膝蓋。
凌軒這一劍,勢大力沉,攜帶萬鈞之力,龍膽亮銀槍在巨大的作用力下,竟然自中間彎折,凹成一個明顯的圓弧狀。
如果說,第一劍靳川海還能夠憑借數十年的修為硬抗,但凌軒這第二劍,他卻已經承受不住了。
他雖然擋住了凌軒這一劍的力道,但強悍的劍意,卻是直接侵入他的l內,在他五臟六腑之間肆虐,他的炎血沸騰心態,幾-->>乎被凌軒這一劍直接劈散。
凌軒一劍將靳川海半個身子壓入土地,眼中卻是沒有絲毫波動,只有一往無前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