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按照你原先的想法,是不是把他們殺了,才算是正常?”
面對這個問題,凌軒幾乎是沒有思考,便是搖了搖頭.
“殺了他們,也只算是略施懲戒罷了!”
“如果不是看在雨薇的面子上,就憑他們昨晚上的所作所為,我會踏平整個沐家,屠滅你們記門!”
整個宴會大廳,一瞬間直接安靜下來,所有人看向凌軒,都宛如看著一個白癡,一個瘋子。
他們甚至都以為自已聽錯了!
柳雨薇和康靜,也是難以置信地看向凌軒,都沒想到凌軒居然會說出這種話來。
凌軒居然當著沐家一眾人的面,說要把沐家踏平屠滅?
這在沐家數百年的家族歷史之中,恐怕就算是曾經掌權的皇帝,都未曾說過這種話吧!
今天,一個二十歲出頭的青年,竟敢在沐家面前如此放肆?
“混賬!”
跟沐景洪坐在一起的沐景深已經怒不可遏,怒斥出聲。
“姓凌的小子,你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敢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來!”
他是沐景洪的二弟,在整個沐家,除開沐景洪之外就屬他資歷最老,輩分最高,看到凌軒如此放肆,他再也按捺不住了。
“你是雨薇的男朋友,我們都是雨薇的長輩,沐松沐童也是雨薇的表哥,你不只是不敬尊長,不親表兄,竟然還對我沐家如此大不慚!”
“我沐家數百年的門風家規,豈能容你?”
“像你這種暴戾無禮之徒,還想當我沐家的姑爺,簡直癡心妄想!”
凌軒只是目光微抬,掃了沐景深一眼,面上記是輕蔑。
“我跟雨薇在一起,我只是要她這個人,跟你們中海沐家有什么關系?”
“如果不是我答應雨薇,要來中海沐家走一趟,就憑你這種昏庸無能的老東西,也配在我面前大呼小叫?”
“什么數百年的門風家規,在我眼中,不過是一堆迂腐不堪,無聊透頂的糟粕罷了!”
凌軒冷笑。
“就你們沐家那點發家史,簡直上不了臺面,封建時期,靠著取悅皇家,跪舔大臣,混一個皇家匾額,吃皇家的紅利!”
“軍閥割據之時,則是左右逢源,一天抱一個軍閥的大腿,在夾縫中求生存!”
“民府之時,所謂的開辦民資銀行,其實不過是當侵略者的走狗,吃一些別人遺留下來的湯湯水水!”
“如果不是靠著沐景洪眼光獨到,投資解放,就憑沐家這種下九流的作風,早就被踏滅,消失在歷史長河中了!”
“什么中海沐家,在我看來,你們就是數百年的墻頭草家族,放在戰爭時期,不過卑微的漢奸走狗罷了!”
沐家的發家史,凌軒在來之前,就已經通過韓家了解得差不多了。
說白了,沐家在這數百年風雨之中,之所以屹立不倒,靠的便是臉皮夠厚,毫無底線,左右逢源。
誰強,沐家便往誰靠攏,這種舔狗一般的讓派,讓凌軒打心底里瞧之不起!
如果不是為了柳雨薇,凌軒甚至都懶得登沐家大門!
而凌軒這一番話,無疑像是一記重錘,砸在沐家所有人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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