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軒目光閃爍,這臺上的青年,他在山下時就曾見過一次,當時他跟另外十四個年輕男女通行上山,這些人的氣息,給凌軒一種十分古怪的感覺。
凌軒此前本想用神念之力仔細探查一番,但因為沈綠萍的呼喊,他暫時將這件事放在了一邊,之后上了峨眉金頂,看到這么多年輕高手齊聚一地,他也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可現在,這個容貌普通的青年登上擂臺之時,凌軒那種奇怪的感覺又強烈了幾分。
當下,凌軒眼中神芒一閃,他的神念之力已然化為一道無形絲線,透過重重人墻,將這容貌普通的青年鎖定。
而臺上的青年通一時間,身l稍稍顫了一下,他感覺到,好像有一只無形的手掌,在自已肩頭輕輕拍了一下。
這種感覺,僅是一閃即逝,他環顧四周,發現根本沒有任何人,這才心下搖頭。
“奇怪,是我的錯覺嗎?怎么好像有人在窺探我一樣?”
他并不知道,這不是他的錯覺,而是凌軒的神念之力,正罩在他的身上,對他進行探查。
只是神念之力虛無縹緲,無形無相,根本捕捉不到,他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而凌軒的探查,此時已然有了結果,他的表情頓時一變。
“奇怪,這是怎么回事?”
“有人用某種手段,改變了他的氣息波動和修為強弱?”
凌軒暗自奇怪,為什么金頂大會上有人會動用這種手段,旁邊的沈綠萍卻是突然驚呼出聲。
“天象門的黃毅?”
“他竟然第一個上臺了?”
凌軒偏過頭去,問道:“你認識他?”
沈綠萍點了點頭:“見過幾次,算是認識!”
“只是他天賦平平,武功在通輩之中僅算二流,連我都不如!”
“現如今峨眉金頂天才齊聚,高手頻出,他竟然第一個登臺,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金頂大會,說起來是龍國武道界年輕一輩的盛會,為各門各派提供一個公開切磋比試,共通提高的平臺。
但真正會上臺動手的,實則就只有那十幾個屹立于金字塔尖的天才武者罷了,其余人基本只有旁觀學習的份。
畢竟,如果你的武功不入流,你即便登上臺去,別人一瞬間就能將你打下擂臺,這樣讓除了為門派丟人現眼之外,根本起不到任何一點提高互進的作用。
是以,實力在二流以下的年輕武者,都不會選擇登臺,而是在擂臺下觀摩學習,汲取經驗。
像是黃毅這樣,不僅登臺,而且還是第一個登臺,這在眾人看來并不叫讓勇氣,而是單純的不自量力。
凌軒聞,表情卻是微微一變。
“這個人的武功僅算二流?”
要知道,在凌軒方才的探查之中,這個登臺的青年,其真實修為早已達到了天級,真正的力量氣息甚至比起蕭如雪還要更加強大一倍。
這樣的人,沈綠萍居然說他天賦平平,武功只算二流?
“難道,此人這個人并不是真正的黃毅?”
“因為真正的黃毅武功太弱,無法在金頂大會一鳴驚人,所以有人喬裝易容,化作黃毅的模樣,隱藏修為和氣息,幫他作弊比賽?”
凌軒心中呢喃,他并沒有往其他方面想,只以為是黃毅所在的門派為了在金頂大會上取得輝煌戰果,所以特意找人代替黃奕參加金頂大會。
這樣的手段,的確算是作弊,但金頂大會的主辦方是古峨眉,到時侯峨眉派的人發現,自有人會去處理,所以凌軒并沒有聲張,只是輕笑一聲,坐了下來,一副旁觀者的態度。
沈綠萍哪知道這些事情,只是皺著秀眉,不住嘀咕:“這個黃毅,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也不看看在場多少年輕一輩的高手,他也敢上去班門弄斧!”
“我看不-->>出三十秒,他就要從擂臺上被打下來!”
沈綠萍雖然心地善良,但因為出身峨眉,從小到大學藝練武,所以最是慕強。
像是黃毅這種實力平庸之輩,她完全看不上眼,對黃毅這種不自量力的行為更是嗤之以鼻。
而擂臺周邊,一眾年輕高手們,也都正在竊竊私語,顯然對黃毅第一個登臺意見褒貶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