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時侯,我才懶得管他!”
此話一出,官素媛和沈綠萍明顯一愣,而凌軒則是明白過來。
“原來這女人,是為了楊夕月,所以才出面幫我!”
他心中輕笑一聲,搖了搖頭,只覺這個女人除了高傲之外,還有幾分人情味。
但蕭如雪可沒有給凌軒好臉色,幫凌軒解圍之后,她立刻質問道:“你這家伙,不在金陵好好讀書,跑到這里來讓什么?”
“你知道這里是什么場合嗎?”
“你還騙人說自已是受人邀請而來,剛才如果不是我出面幫你解圍,你很可能被直接驅逐出峨眉山,你知道嗎?”
凌軒沒想到才一分鐘不到,這個女人就原形畢露,當即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蕭如雪,你還是那副自以為是的性格!”
“首先,我的確是受人邀請前來!”
“其次,我并不需要你出面解圍!”
他說完,轉頭看向官素媛和沈綠萍。
“你們繼續帶我去見清凈師太,我懶得跟她廢話!”
官素媛和沈綠萍還未回應,蕭如雪卻是目光一頓。
“見我師父?”
“凌軒,你在說什么?”
蕭如雪是古峨眉的俗家弟子,跟官素媛和沈綠萍算是通輩,是以以師姐師妹相稱,但實則蕭如雪在古峨眉之時,是跟著清凈師太學藝,所以她的師父是清凈師太。
如今,聽到凌軒竟然要去見自已的師父,她頓時露出了狐疑的目光。
而沈綠萍年輕口快,當即開口道:“如雪師姐,凌先生沒有開玩笑,他的確有一封邀請函,上面的筆跡是清凈師祖所寫!”
此話一出,蕭如雪表情再變。
“什么?邀請函?”
她作為清凈師太的唯一傳人,自然清楚,此次金頂大會,清凈師太就只寫了一封邀請函,而且還是由她親自送出的。
凌軒怎么會有清凈師太的邀請函?
“你快給我看看!”
她略有些焦急地看向凌軒。
凌軒實在是不勝其煩,隨手從口袋中掏出了邀請函。
“你激動什么?”
“這封邀請函,不就是你送到黔省的嗎?”
蕭如雪卻哪管凌軒說什么,當即打開了邀請函,她一眼就辨認出,這就是清凈師太唯一親筆書寫的邀請函。
她登時目光一轉,直視凌軒,語氣陡然拔高。
“這封邀請函怎么會在你這里?”
她明明把邀請函交給了白三思,讓白三思代為轉交給凌天命。
可是現在,這封邀請函卻在凌軒手中,凌軒還出現在了峨眉山。
這讓她完全不能理解!
而面對蕭如雪的質問,凌軒只是輕描淡寫地將邀請函抽了回來。
“是白三思給我的,他建議我來峨眉金頂走一趟,見見清凈師太!”
“怎么?你有疑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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