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和秦家的一頓飯,賓主盡歡,柳浩海和秦山河幾乎是手挽手走出的餐廳包廂。
沐詩詩雖然不太喜歡那個紫裙美婦的妖嬈模樣,但礙于對方是秦子天的繼母,秦山河現任的妻子,她也給足了面子,兩人跟在各自的丈夫身后談笑風生,一直在討論著三天后訂婚的具l事宜,看看如何操辦。
“雨薇,子天,我們就不打擾你們年輕人相處的!”
臨走出包廂時,沐詩詩還特意吩咐了一句:“子天,我們家雨薇就交給你了,你要照看好她!”
秦子天記口應下:“伯母,您放心吧!”
沐詩詩記意點頭,一旁的紫裙美婦,則是捂嘴輕笑道:“子天,現在還叫伯母,再過三天,你可是就要改口了!”
兩對夫妻開懷大笑,走出了包廂,只剩下柳雨薇和秦子天在包廂內相對而坐,這是兩家人故意留給他們獨處的機會。
包廂內,秦子天含情脈脈,溫柔地看著柳雨薇。
“雨薇,我看你剛才都沒怎么吃東西,我再給你叫些東西吧?”
柳雨薇眉頭微皺,搖了搖頭:“不用了,我已經吃飽了!”
秦子天也不在意柳雨薇清冷的態度,隨即微笑道:“行,那我們走吧?”
“這個時間點,正是淮河邊最熱鬧的時侯,你從小到大一直都比較喜歡水,我帶你到淮河邊走走吧?”
柳雨薇還是那副眉頭緊鎖的樣子,隨即擺了擺手。
“子天,我有些累了,今天想先回去了!”
聽得此話,秦子天表情一頓,隨即目光變得正色了幾分。
“雨薇,我早就看出來了!”
“今天從進包廂開始,到我爸和你爸商談結束,你都沒怎么笑過!”
“我們兩人訂婚,那可是天大的喜事,為什么你全程都表現得非常勉強?”
“難道,你不愿意嫁給我嗎?”
面對秦子天的問題,柳雨薇眼神微微一變。
平心而論,秦子天無論是外貌、學識、家世,那都是金陵年輕一輩的頂尖存在,秦子天對她的感情,她也非常清楚,兩人從高中時期一直認識到現在,已有六年多時間。
再加上雙方家長都達成了一致的意愿,可以說,她幾乎沒有任何理由拒絕秦子天。
可是,不知為何,“愿意”兩個字從她口中說出來,卻是艱難到了極點。
不等她開口回答,秦子天的問題又接踵而至。
“雨薇,我們雖然不說青梅竹馬,但也認識了這么久,我對你的感情,不只是你,我們周邊的每一個朋友都很清楚!”
“為了你,我可以付出一切!”
“但你對我,一直都若即若離,始終保持著安全距離!”
“難道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姓凌的?”
這個問題一出,柳雨薇頓時怔住了。
凌軒?
自已不愿意跟秦子天訂婚,難道是因為凌軒?
她很快便是在心中搖頭。
這怎么可能?
凌軒就是一個曾經傷害過她的強奸犯罷了,自已還親手將凌軒送進了監獄,讓凌軒得到了三年牢獄之災,自已怎么可能會對凌軒有什么特殊的感情?
她柳雨薇可不是那些被奪了身子,就會對拿走自已清白的男子有依賴的軟弱女人。
可如果不是,她為什么在看到凌軒和顧卿單獨吃飯時會心情煩亂,莫名生氣?
如果不是,為什么她始終不愿意答應跟秦家的聯姻?
一時之間,她心亂如麻,卻是不知道如何回答!
而秦子天,卻是看出了柳雨薇的表情。
“雨薇,你真的是為了他?”
秦子天冷聲道:“你了解他嗎?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嗎?”
“這六年多以來,我們朝夕相處,每天都見面,他呢?他在哪里?”
“他不過是最近幾天才突然出現在你的身邊,難道我們六年多的感情,還比不上這短短的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