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天恨恨地想著,眼中的殺意越發濃郁。
凌軒是黔省大豪,身份尊貴,這點他的確是沒有想到的,光論及兩人的成就和地位,現在的他跟凌軒毫無可比性!
在追求柳雨薇的競爭當中,他可以說是全面落入了下風!
但是,這不代表他會就此認輸!
因為,他除開是山河集團少東家之外,還是一位內家武者!
此時,那位身穿紫色睡袍的美婦,已經端了咖啡回來,遞到秦子天面前。
“子天,先喝杯咖啡,有什么事慢慢說!”
“在這金陵,還有什么事情是你們兩父子解決不了的嗎?”
她抿嘴一笑,眉眼之間更添魅惑,睡袍中的風光若隱若現,連秦子天一時之間都看直了眼。
秦山河目光深遠,這才開口道:“子天,這個凌軒在黔省勢力龐大,背景深厚,韓家會如此不遺余力幫他,必定是看中了他的身份地位,跟他私下達成了某種合作!”
“他既然喜歡柳雨薇,就把柳雨薇讓給他吧,如果為了柳雨薇與他為敵,這于我秦家此刻的利益不符!”
“柳雨薇雖然才貌雙絕,但天下佳人何其之多,沒有必要為了一個柳雨薇,招惹上這樣一個強敵!”
“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等到山河集團成為龍國第一的地產品牌,我躍升龍國首富那天,到時侯要再對付一個小小的黔省龍頭,簡直輕而易舉!”
秦山河一邊說,一邊看著秦子天,這番話意在點醒秦子天,務必不要因為一時的兒女私情,誤了大事!
但秦子天,僅是沉吟半晌,便是搖了搖頭。
“爸,我跟雨薇從高一就認識,早就把他當成了我未來的妻子,您也早就通意的不是嗎?”
“難道就因為一個凌軒,我就要把她拱手相讓?”
“您是誰,您是秦山河,山河集團的董事長,金陵秦家的家主,難道會怕一個外省的地頭蛇?”
秦山河聞,面上不動聲色,只是淡淡道:“哦?”
“你想怎么讓?”
秦子天抿了一口咖啡,輕蔑一笑。
“姓凌的主宰一省地下,讓無數富豪大佬聞風景從,這的確算他本事!”
“但,這里是金陵,他在黔省的關系可帶不過來!”
“我們只要先下手為強,殺了他,毀滅證據,就算韓家想為他出頭,無憑無據,也算不到我秦家頭上來!”
“況且,就算韓家想要算賬,我秦家也絕不會懼了他韓家!”
“有師父在,就算是韓家家主韓江平來了,又能奈我們如何?”
秦山河聽著兒子一字一句的分析,面上喜怒不顯,等到秦子天說完之后,他這才開口。
“你的意思是,要跟凌軒開戰?”
秦子天鄭重點頭:“當然!”
“天下之仇,莫過于殺父之仇、奪妻之恨,要我將雨薇拱手讓給他,我絕對讓不到!”
“沖冠一怒為紅顏,我不僅是為了雨薇要跟他斗到底,也要為了今晚他給我的這一耳光!”
“這個世界上,除了爸和師父之外,沒有人能扇我秦子天耳光,還可以安然無恙!”
“哪怕,他是黔省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