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一個有點身手,但腦袋缺根弦的蠢貨。
得罪了韓家,廢了韓家唯一的嫡子,還在這大搖大擺地吃吃喝喝,甚至吃完之后還要去喝酒玩樂。
這不是蠢貨,又是什么?
至于凌軒說,自已沒把韓家放在眼里,他們倒是相信,畢竟,一只井底之蛙,如何都不知道天高海闊,又怎么會對韓家的強大有概念?
只有死到臨頭,叫天天不靈的一刻,也許凌軒才會知道自已得罪了怎樣一個龐然大物。
而顧卿,卻不像其余人這樣事不關已,她對凌軒這種不知所謂的態度,已然是厭惡至極。
“夕月姐!”
她看向楊夕月,目光鄭重,語氣帶著幾許歉疚。
“今天的事情,是因我而起,他是你的朋友,我一定會盡情權利保下他!”
“但最后的結果如何,我也無法保證,畢竟,他廢了韓家唯一的獨子!”
“希望你不要怪我!”
她很尊重楊夕月,她知道楊夕月心中對凌軒感情特殊,所以想先把事情說清楚,讓楊夕月有個心理準備。
誰想到,楊夕月的臉上,卻是沒有絲毫擔憂和惶恐,只是對顧卿搖了搖頭。
“卿,你在說些什么!”
“明明是這個韓伍陽先過來騷擾你,怎么能說事情因你而起呢?”
“就當是凌軒幫你打發了一只蒼蠅,你不用往心里去!”
她對顧卿笑了笑,這才抬手,將一塊肥牛夾入凌軒的碗中。
“卿是我在金大剛認識的好朋友,你幫卿解決了一個麻煩,我替卿謝謝你了!”
這一瞬,本來就安靜的火鍋店,好像連時空都被凝結了。
一道道目光,全都匯聚在楊夕月身上,只覺得是不是自已聽錯了。
本來凌軒神經大條,愚蠢到極點就算了,怎么這個絕色出眾的年輕女子,也跟凌軒一樣,不知事情輕重?
顧卿更是記眼難以置信。
“夕月姐,你說什么?”
怎么聽楊夕月的口氣,好像完全不在意這件事,甚至沒有意識到凌軒闖了大禍?
難道說,黔省來的人,都是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性格嗎?
這跟她印象中那個知書達理,才思敏捷的楊夕月,也差得太多了!
楊夕月美眸明亮,看顧卿仍舊站在那里,這才微微一笑。
“卿,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
她拍了拍旁邊的座位。
“你快坐下來吃飯吧,凌軒就是這個性格,他讓事從來都是如此!”
“至于韓家那邊,你完全不用擔心!”
她巧笑嫣然,眉宇間現出一絲鄭重,語氣也是變得認真了幾分。
“韓家,惹不起他!”
“若是韓家敢來,往后‘金陵韓家’這四個字,恐怕就要成為歷史了!”
這句話出口,大廳內所有人,表情全都定格在了臉上!
凌軒就已經足夠瘋狂了!
這個女人,難道也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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