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天的語氣中,充斥著強大的自信,似乎并不是在威脅凌軒,只是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稀松平常的事情。
而在場的眾人,卻沒有任何一個人對他的話持有懷疑態度,只因為,這位金陵頂級大少,這位山河集團的少東家,的確擁有這樣的能耐。
想要在金陵,對付一個黔省來的土老帽,還不是手到擒來?
甚至不用秦子天出手,在場眾人隨便拉一個出來,都能把凌軒收拾得服服帖帖。
一瞬之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凌軒身上,想看看秦子天展露鋒芒之后,凌軒會如何回應。
就在眾人以為,凌軒會被秦子天的強大氣場所震懾,低頭避退之時,凌軒卻是突然輕笑出聲。
“山河集團少東家,呵呵!”
凌軒搖了搖頭:“我今天剛到金大,就不止一次聽到你的大名,我本以為,你怎么說也算是一號人物,有點高級的手段!”
“沒想到,還是小孩子過家家那一套!”
秦子天聞,卻是目光一凝。
“你說什么?”
他在金陵生長二十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一個通齡人,對他如此說話。
凌軒還是那副云淡風輕的模樣。
“我說,你太讓我失望了!”
的確,從秦子天開口威脅的那一刻,凌軒就知道,自已終究高看了這位金大的風云人物。
秦子天是山河集團少東家不假,還是金大學生會主席,又是校籃球隊王牌主力,這些身份隨便來一個出來,在金大都能夠壓到一大片人。
但,無論秦子天再如何優秀,身份背景再如何強大,也只不過是一個大三的學生罷了。
秦子天那一套先是施壓利誘,再出威脅的方式,對于普通的大學生來說,的確是絕殺,但對于他來說,就未免太過低級,太過小兒科了。
秦子天在凌軒眼中,就好像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孩子,根本不值一提!
而秦子天,哪里知道這些,眼神已經徹底沉了下來。
“凌軒,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句話,會帶來什么后果?”
“在這金陵的年輕一輩,能當我對手的人,的確有那么幾個,但這其中,絕不包括你!”
“你想好了,真的要與我為敵?”
凌軒此時,緩緩站起身來,伸了一個懶腰,已經有些意興闌珊。
“行了,我在這里坐了十分鐘,你的廢話我已經聽夠了!”
“如果你找我來,是要耀武揚威,宣誓主權,未免太過無聊了!”
他淡淡道:“我要追求柳雨薇,是我的事情,你想娶柳雨薇,是你的事,大家公平競爭!”
“只有手段足夠干凈,我不會干涉你,你最好也不要來招惹我!”
“記住,這個世上,終究有人是你惹不起的,而我,絕對算是其中之一!”
“這句話,不只是針對你秦子天,也送給你們在座的所有人!”
說完,凌軒直接推門離去,頭也不回,仿若雅間內一眾金陵的年輕一輩,都是土雞瓦狗,不值一提。
這一瞬,雅間內眾人都是一陣沉默,直到凌軒走了一分多鐘,王紫苑這才開口。
“混賬,簡直混賬!”
“他以為自已是什么東西,竟敢這么對我們說話?”
其余人也都是面色鐵青,憤憤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