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川從來沒有和她提過這些事。
藍星眠以為她不信,哭著又上前了幾步:“表姐,是真的。輝辰集團和我們公司所有在談項目都終止了,現在公司也和姐姐割席了,姐姐已經被公司董事會解除所有職務,被趕出了公司……”
“星眠。”藍星瑤冷喝了聲,阻止藍星眠繼續往下說。
明明來的時候已經做好了求人的心理準備,但看著藍星眠這樣不掩飾地把自己的狼狽一一說出,藍星瑤還是覺得分外難堪,終是沒能控制住脾氣,喝止了藍星眠。
時漾詫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哭得稀里嘩啦的藍星眠。
她沒想到傅景川真的對藍星瑤和藍星眠下手了。
她是有記得當時在沈家時傅景川替她撐腰,要求藍星眠道歉的事的,那時他也確實是警告過藍星瑤和藍星眠,希望她們說到做到,別再打擾她,否則就不是動動嘴皮子就能過去的事了。
她沒想到他當時就是動了真格的。
“表姐,我真的知道錯了。我那天不應該故意找記者去輝辰集團堵你,你幫我求求姐夫,別讓我坐牢好不好?我保證再也不會打擾你和姐夫了。”
看時漾怔愣不說話,藍星眠直接拉住了時漾的手,哭著拼命求時漾。
她沒有藍星瑤作為上位者的驕傲,從小到大她就是所有人眼中只會惹事的廢物,所以面子對她來說從來就不值錢。
和坐牢比起來,面子又算什么。
藍葉茹看她哭得梨花帶雨的,也忍不住看向時漾道:“時漾啊,你看你表妹還這么年輕,真去坐牢的話這輩子就毀了,你看看要不要和景川說一下,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私下解決就好……”
時漾看向她:“你知道她做過什么嗎?”
藍葉茹被問住。
“即使你不知道她做過什么,當時在沈家,她說過什么你也忘了嗎?”時漾問,聲音自始至終都是平靜的。
藍葉茹一下語塞,尷尬地絞著手解釋:“小妤兒,媽媽不是不站你,主要坐牢這個事太大了……”
“可是如果不是傅景川能力足夠強,不是他在背后默默替我付出,那現在坐牢的就是我,被唾沫星子淹得見不了人的也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