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你不知道嗎?”周元生怒問,直接把一個視頻播放中的手機扔在桌面上,“自己看。”
上官思源伸手拿起,是下午他和秦盛凱在古玩市場見面的監控視頻。
視頻里只截取了科學館那段,“還有學校科學館的事,他也猜到是你在背后操控了。包括那天晚上你指使許秋升指認周元生的事,他也猜到了。”“傅景川猜到的事多了去了,他哪個有證據的?”,反反復復,循環播放。
周元生怒看向他:“你還有什么可狡辯的?”
上官思源咬了咬牙:“你派人跟蹤我?”
“你錯了。”周元生直接否定了他,“我跟蹤的是秦盛凱,我壓根就沒想到他背后的人是你。”
上官思源抿唇不說話。
周元生卻火氣更旺。
“上官思源,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我到底哪里對你不住,你要這樣陷害我?”周元生指著上官思源的鼻子就開始罵,“你和臨臨被傅景川迫害,公司的官司一拖再拖,要不是我暗中施壓周旋,不斷壓縮公司法務收集證據的時間,把開庭時間提前,你和臨臨能跑得出去?如果不是我暗中接濟你們,以傅景川的熬鷹手段,你以為你們能活得下去?上官思源我告訴你,你來到西城,就是進了傅景川的甕,人家布置了天羅地網等著你,你以為你來了還跑得掉?”
上官思源不屑地“嗤”了聲:“他傅景川真有這么神,倒是把我和臨臨也關起來啊?他有這個能耐嗎?”
“貓玩老鼠沒見過嗎?你見過哪只貓抓老鼠是一口吃掉的,不得留在掌心好好把玩一陣?”周元生看著他罵,“你以為傅景川真動不了你們?傅景川缺的從來就不是手段和時間,而是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的證據。他要的是法辦,而不是私辦,你和臨臨還不值得他為你們去踩紅線。你信不信,明天即使臨臨在與輝辰集團的官司中勝訴,她馬上會再背上另一個官司,你們根本離不了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