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林雙越失控問，但又顧及外面的同事，聲音壓得很低。

“我想要知道方萬晴的過去。”傅景川說。

相較于林雙越的憤怒失控，傅景川始終平靜。

林雙越：“你想知道什么你可以直接問我，沒必要兜這么大一個圈子。”

傅景川瞥了她一眼：“你會說嗎？”

林雙越閉了嘴。

“相較于直接詢問，顯然這是最快獲得有效信息的辦法。”傅景川淡道，收起錄音手機，“感謝林老師給我提供這些信息。放心，我不會讓方萬晴知道是你透露的。”

“整個世界只有我知道她的那些破事。”林雙越平靜了下來，有些自暴自棄，“還用得著你特地強調嗎？”

傅景川：“你錯了，周元生，潘素錦，哪個不知道她那點破事？”

林雙越原本灰敗的臉色因為他的話有了一點血色，不由看向傅景川。

傅景川并沒有再多，人已經轉向一旁早吃飽飯瞪大眼睛看著她的瞳瞳，一邊溫柔將她抱起，一邊溫聲對一旁的時漾道：“先回去吧。”

時漾點點頭，看林雙越還在看著他們，到底還是顧慮她是林珊珊親姑姑的身份，溫聲對她道：“林老師，您不要因此有什么罪惡感，這個事不是您主動說的，和您沒關系。而且即便您不說，我們也一樣能查得出來，走這一步不過是為了節約時間成本。再退一萬步講，這些雖是方萬晴的私事，但也不僅僅是她的私事，她做下的骯臟事，您今天的每一句話，不過是在替天行道而已。您是老師，希望您的三觀對得起您的職業。”

說完，微微頷首，算是告別后，便和傅景川瞳瞳一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