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認知讓她的心跳漏了一拍-->>,抵抗的力道不自覺地松懈了幾分。
察覺到她的軟化,簡洐舟眼底掠過一絲得逞的光芒,但他并沒有更進一步。
他只是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她腰間睡衣柔軟的布料,像是在安撫一只受驚的貓。
片刻后,終于緩緩松開了圈在她腰間的手臂。
失去禁錮的瞬間,沈念安立刻向后挪了挪,拉出一道安全的距離。
簡洐舟坐起身,背對著她,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平復體內躁動的氣血。
他寬闊的肩背線條繃得有些緊,顯示出他并非表面看起來那么平靜。
“我去洗漱。”他丟下這句話,徑直起身走向房間自帶的浴室。
聽著浴室門關上的聲音,以及隨后傳來的隱約水聲,沈念安才徹底松了口氣,整個人癱軟在床上。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依舊滾燙的臉頰,心里亂成一團麻。
剛才那一刻的悸動,幾乎要沖破她一直以來筑起的心防。
不行,沈念安,你不能動搖。
她在心里狠狠地警告自己。
別忘了過去的教訓。
等到簡洐舟從浴室出來,他已經恢復了平日里那副清冷矜貴的模樣。
沈念安一不發地繞開他,鉆進了浴室。
等她整理好自己,換好衣服出來時,簡洐舟正站在窗邊,看著什么。
聽到動靜,他轉過身,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下去吧,他們應該在等了。”
餐廳里,沈擎和沈釗正準備用餐。
看到他們一起下來,沈擎臉上立刻露出關切的神情:“念安,簡總,快過來坐。”
“昨晚……唉,沒休息好吧?都怪你哥哥。”
這時,沈釗也放下了手中的咖啡,他眼下帶著更深的青黑。
他看向沈念安,眼神里帶著明顯的歉意,“小妹,對不起,昨晚嚇到你了,你知道的,我這夢游的毛病好多年了,自己也控制不住。”
他懊惱地抓了抓頭發,繼續解釋道,“但你別擔心,我真的不會傷人,就是會到處亂走。”
沈念安微微點了點頭,應道:“我沒事了。”
簡洐舟拉開椅子讓沈念安坐下,自己則在她旁邊落座,沒有說話。
早餐結束,沈擎擦了擦嘴,神色肅穆起來:“念安,車準備好了,我們去看看你媽媽吧。”
車子駛向墓園的路上,氣氛沉悶。
沈念安看著窗外,心情復雜,她對那個素未謀面的“母親”沒有任何感情,只有一種鳩占鵲巢的心虛。
墓園到了,天色依舊陰沉。
沈擎捧著一束白菊,走在前面,沈釗跟在后面,臉色不知道為什么特別難看。
在那座干凈的墓碑前停下,照片上的女人笑容溫婉。
沈擎放下花,聲音低沉:“秋婉,你看,我把念安找回來了。”
沈念安喊了聲媽,然后對著墓碑,跪了下去,彎下腰,磕了一個頭。
沈念安直起身,依舊跪著,看著墓碑上的照片,在心里默默地說:“阿姨,對不起,占了您女兒的身份,是我不對。但我向您保證,絕不會用她的名字做任何壞事,也不會傷害她的家人,請您放心。”
“好了,念安,快起來,地上涼。”沈擎聲音有些哽咽。
“你媽知道你回來了,在下面一定很開心。”
他抹了下眼角的淚,將跪在地上的沈念安拉起來。
從墓園下來,沈擎對沈念安說道:“念安,爸爸想了很久,你終于回來了,這是天大的喜事。”
“所以,今晚會在家里辦個宴會,把親戚朋友們都請來,正式告訴大家,我的寶貝女兒回家了。”
沈念安心中一沉,立即道:“爸,我已經和簡洐舟定了下午回京都的機票。”
“啊?這么急嗎?”
“但我已經通知親朋好友了,他們都很想見你。你能不能……明天再回去?”
沈擎語氣里多了一絲懇求。
沈念安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似乎,又沒有拒絕的理由。
“好,我將機票改到明天上午。”
聽到她留下來,沈擎和沈釗的臉上都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
簡洐舟看著他們兩人,總覺得有一絲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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