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安從霍手掌中抽回自己的腳,對他說道。
霍一愣,應了聲:“好。”
沈念安站起了身,看向簡洐舟,帶著一種豁出去的決絕:“簡先生,方便借一步說話嗎?”
簡洐舟眸色深沉地看了她一眼,沒有拒絕,轉身率先走出了病房。
夜晚的醫院小花園里,路燈昏黃,樹影婆娑,人跡稀少。
沈念安站在一棵高大的梧桐樹下,微仰頭看著面前高大壓迫的男人,深吸一口氣,直接開口:“你特意找來醫院,到底有什么目的?”
她聲音天生帶著嬌軟,質問也顯得沒什么氣勢。
簡洐舟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他微瞇著眸子,透出危險之色,沉聲質問:“你和霍,是什么關系?”
沈念安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質問弄得一愣,隨即涌上一股被冒犯的惱怒:“我和霍是什么關系,輪不到簡先生你來管!”
“輪不到我管?”簡洐舟像是被這句話徹底點燃了怒火。
他欺身上前,大掌鉗住了她精巧的下巴,力道大得讓她吃痛蹙眉。
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籠罩在樹影和他帶來的陰影里,頭緩緩低下,俊美的臉龐逼近,溫熱的呼吸幾乎噴在她的唇上,兩人唇瓣的距離不過一寸。
他盯著她瞬間放大的瞳孔,一字一句宣告:“張招娣,當年你跑掉的時候,我們可沒說過分手。你,現在還是我的女人。”
“所以,你說我有沒有資格管?”
沈念安心頭劇震,咬牙堅持,否認道:“我說過,我不是張招娣……”
話音未落,簡洐舟的唇已經帶著懲罰和某種失控的渴求,重重地壓了下來。
“唔……”
久違的,無比熟悉的觸感和氣息瞬間席卷了沈念安所有的感官。
男人的吻霸道而強勢,不容拒絕地撬開她的齒關。
濕熱的舌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在她口中攻城略地,吮吸糾纏。
沈念安被這突如其來帶著強烈侵略性的吻,吻得渾身發軟,幾乎站不住。
直到唇瓣被吮吸啃咬得傳來清晰的痛楚,她才稍稍從這滅頂的眩暈中找回一絲神智。
“放……放開……”
她嗚咽著,雙手抵在他堅實的胸膛上,試圖推開他。
但她的抵抗如同蚍蜉撼樹。
簡洐舟輕易地就將她兩只纖細的手腕抓住,拉高壓在粗糙樹干上。
身體隨即更緊密地壓了上來,將她整個人牢牢地禁錮在他與冰冷的樹干之間,沒有一絲縫隙。
吻了許久后,他才稍稍離開她的唇,氣息粗重地噴在她臉上,黑眸深處燃著幽暗的火,“張招娣,這次,你休想再逃。”
說完,再次低頭,更深更重地吻了下去。
冰冷粗糙的樹干硌著后背,沈念安幾乎被簡洐舟滾燙的吻和強勢的禁錮掠奪了所有氧氣。
身體背叛理智,癱軟在他懷里,大腦一片混沌,只剩下唇齒間那熟悉的氣息在肆虐,攪動著她刻意塵封的記憶和感官。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她以為自己要溺斃在這個吻里時,簡洐舟終于放開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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