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葉霜和魏墨池帶著小花和幾個孩子去城里玩。他們一起去了動物園,一起去了科技館,一起去了游樂園。小花第一次坐摩天輪,嚇得緊緊抓住葉霜的手,卻又忍不住興奮地尖叫。
升到最高處時,城市的全貌盡收眼底,遠處的河流像一條銀色的絲帶,高樓大廈在陽光下泛著光。小花扒著玻璃窗,眼睛瞪得圓圓的,小臉上滿是驚奇:“葉姐姐,你看!我們的學校好小啊,像個小積木!”
葉霜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眼角的余光瞥見身旁的魏墨池。他沒有看窗外的風景,只是側著頭,目光溫柔地落在她身上,嘴角噙著淺淺的笑意。四目相對的瞬間,葉霜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別過頭,臉頰微微發燙。
魏墨池低低地笑出聲,伸手握住她空著的那只手,指尖的溫度透過皮膚傳來,暖融融的。“在想什么?”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兩人能聽見。
“沒什么。”葉霜搖搖頭,目光重新落回小花身上,嘴角的笑意卻藏不住。
從摩天輪上下來時,夕陽已經西斜,給天邊染上了一層橘紅色。幾個孩子玩了一天,累得腳步發沉,有兩個年紀小的,已經趴在魏墨池的肩頭睡著了。小花也有些蔫蔫的,卻還強撐著,攥著葉霜給她買的棉花糖,小口小口地啃著。
“累了吧?”魏墨池看了看腕表,“我訂了餐廳,就在附近,吃了飯再送孩子們回去。”
葉霜點點頭,彎腰幫小花擦了擦嘴角沾著的糖渣:“小花還能走嗎?要不要哥哥抱?”
小花搖搖頭,把臉埋在葉霜的胳膊上,聲音軟軟的:“我能走,葉姐姐,我還能堅持。”
魏墨池失笑,上前一步,將小花也抱了起來。小姑娘輕得像一片羽毛,他一只手就能穩穩托住。“逞強的小家伙。”他捏了捏小花的臉蛋,“跟哥哥一起,省點力氣,明天還要去看星星呢。”
“看星星?”小花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困意一掃而空,“真的嗎?可以看到流星嗎?”
“說不定哦。”魏墨池挑眉,看向葉霜,“郊外的天文臺今晚有觀測活動,我提前預約了。”
葉霜愣了一下,心里涌上一股暖流。她知道,這些孩子大多生在山里,見過漫天繁星,卻從未用過專業的望遠鏡觀測。魏墨池總是這樣,能把所有事情都考慮得面面俱到。
餐廳里,魏墨池點了滿滿一桌孩子們愛吃的菜。糖醋里脊、番茄炒蛋、炸薯條,還有鮮榨的果汁。孩子們看到美食,瞬間恢復了活力,圍坐在餐桌旁,嘰嘰喳喳地討論著今天的見聞。
“我最喜歡科技館的機器人了,它還會跳舞呢!”
“動物園的小熊貓才可愛,它抱著竹子啃的樣子,像個小團子!”
“摩天輪最高的時候,我都不敢睜眼,小花膽子好大!”
小花被夸得不好意思,紅著臉低下頭,扒拉著碗里的米飯。葉霜看著這群孩子,心里軟軟的。這些孩子,曾經因為貧困,眼神里帶著怯懦和自卑,而現在,他們的眼眸里,滿是明亮的光。
魏墨池給葉霜夾了一塊糖醋里脊,輕聲道:“多吃點,今天你也累壞了。”
葉霜咬著里脊肉,酸甜的味道在舌尖散開。她抬眼看向魏墨池,他正低頭給一個年紀小的孩子剝蝦,動作耐心又溫柔。暖黃的燈光落在他的臉上,柔和了他平日里冷硬的輪廓。
這一刻,歲月靜好,大抵就是這般模樣。
吃完飯,車子朝著郊外的天文臺駛去。孩子們躺在后座,嘰嘰喳喳地聊著天,沒多久,就都睡著了。葉霜靠在副駕駛座上,看著窗外飛逝的夜景,嘴角噙著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