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墨池看著文件上的內容,眼神越來越冷,手指攥得緊緊的,指節泛白。
這群畜生。
為了達到目的,竟然不擇手段,連這種陰毒的東西都想得出來。
“消息散出去了嗎?”
魏墨池的聲音,冷得像冰,帶著一絲寒意。
“散出去了。”
沈策點頭。
“相信用不了多久,陸知箋就會知道,他現在像只瘋狗,只要聞到一點腥味,就會撲上來。”
魏墨池點了點頭,指尖劃過文件上的一行字,眼底閃過一絲狠厲,像是淬了毒的匕首:“很好。”
“游樂場那邊,布置好了嗎?”
“布置好了。”
沈策回道:“我們包下了整個游樂場,所有的工作人員都是我們的人確保萬無一失。”
“只要陸知箋出現,我們一定能將他抓住。”
魏墨池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帶著一絲嗜血的意味:“很好。”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語氣格外鄭重,一字一句都像是刻在心上:“記住,無論發生什么,都要確保孩子的安全。”
“明白。”
沈策點頭,神色凝重。
魏墨池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揉了揉眉心,眼底的疲憊,一閃而過。
沈策看著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魏總,您也累了,早點休息吧,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魏墨池擺了擺手,聲音沙啞,帶著一絲疲憊:“你先回去吧,我再坐一會兒,把細節再捋一遍。”
沈策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書房,輕輕帶上了門。
書房里只剩下魏墨池一個人。
他睜開眼睛,看向窗外的夜色,月光很淡,灑在地板上,像是一層薄薄的霜。
他拿起手機,屏幕上是魏念安的照片,照片上的小姑娘,笑得一臉燦爛,眼睛彎成了月牙。
魏墨池的手指,輕輕拂過屏幕,眼底閃過一絲決絕。
陸知箋。
境外勢力。
不管是誰,只要敢打念安的主意,他都不會放過。
他會讓他們知道,得罪他魏墨池的下場,是何等的凄慘。
與此同時,城西的廢棄倉庫里。
陰暗的角落里,陸知箋靠在墻壁上,手里攥著一支藍色的藥劑,藥劑瓶身泛著詭異的藍光,照亮了他蒼白的臉,臉上的皺紋像是溝壑,顯得格外猙獰。
倉庫里彌漫著一股刺鼻的鐵銹味和霉味,角落里堆著廢棄的零件和垃圾,老鼠在黑暗里竄來竄去,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
他的呼吸很急促,胸口的疼痛,一陣比一陣劇烈,像是有無數根針,在扎著他的心臟,疼得他直冒冷汗,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著。
他擰開藥劑的瓶蓋,將里面的液體一飲而盡,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帶來一陣刺骨的寒意,卻又奇異地緩解了疼痛。
陸知箋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眼神里閃過一絲貪婪和迷茫。
尖銳刺耳的手機鈴聲,打破了倉庫的寂靜。
陸知箋回神,接起。
“消息收到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沒有一絲感情。
“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