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陸慕白床邊,揮了揮手,小臉上滿是不舍:“慕白,我明天再來看你,給你帶新的漫畫,還要跟你一起拼樂高。”
陸慕白點點頭,臉上帶著不舍,卻還是笑著說:“好,我等你。”
魏墨池牽著魏念安的手,跟葉霜道別。
“我先送她回去,晚點再過來。”
葉霜點了點頭,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眼底的笑意,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擔憂。
她總覺得,有什么事情,要發生了。
魏念安牽著魏墨池的手,蹦蹦跳跳地走著,嘴里還在念叨著漫畫里的情節,腳步輕快。
“爸爸,你說那個機甲真的存在嗎?我長大了,也要開機甲,保護爸爸,保護葉霜阿姨,保護小白。”
魏墨池低頭看著她,眼底的寒意徹底散去,只剩下溫柔,他伸手,握緊了她的小手,聲音鄭重:“會的,只要你想。”
只要他還在,就會讓她的愿望,實現。
父女倆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走廊的拐角。
沒有人知道。
這份溫馨的背后,正潛藏著一場巨大的風暴。
也沒有人知道。
為了守護這份溫馨,魏墨池,已經做好了殊死搏斗的準備。
夜幕,漸漸降臨。
黑色的幕布,籠罩了整個城市。
醫院樓下的陰影里。
幾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正鬼鬼祟祟地站在那里。他們戴著鴨舌帽,帽檐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
他們的目光,死死地鎖定在病房的窗戶上,像是餓狼,盯著自己的獵物。
其中一個人,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后,他壓低聲音,說道:
“目標,確認。”
“等待指示。”
與此同時。
城西的廢棄倉庫里。
陸知箋靠在冰冷的墻壁上,手里攥著一支藍色的藥劑。藥劑瓶身泛著詭異的藍光,在昏暗的倉庫里,顯得格外滲人。
他的臉色,蒼白得像紙,嘴唇干裂,毫無血色。
胸口的疼痛,一陣比一陣劇烈,像是有無數根針,在扎著他的心臟。他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著。
他擰開藥劑的瓶蓋,將里面的液體,一飲而盡。
一股冰涼的感覺,順著喉嚨,滑進胃里,瞬間蔓延到四肢百骸。
很快,胸口的疼痛,就緩解了不少。
陸知箋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眼神里,閃過一絲貪婪,還有一絲瘋狂。
活著。
他要活著。
只要能活著,他什么都愿意做,哪怕是,對一個孩子動手。
他抬起頭,看向窗外的夜色,眼底,閃過一絲瘋狂的光,像是淬了毒的匕首。
魏墨池,你毀了我的一切。
我也要讓你,嘗嘗失去最愛的人的滋味。
倉庫外,一陣風吹過。
卷起地上的落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像是,死神的低語。
而醫院的病房里。
葉霜看著窗外的夜色,心里隱隱有些不安。
她走到窗邊,看著樓下那些鬼鬼祟祟的身影,眉頭緊緊皺起,心里的不安,越來越濃。
就在這時,魏墨池的短信發了過來。
只有兩個字。
“等我。”
樓下的黑影,似乎察覺到了什么,迅速隱入更深的黑暗里,消失不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