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越來越冷,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仿佛連空氣都要被凍結。
陸知箋。
這個名字,像一根毒刺,狠狠扎在他的心頭,拔不出來,一碰就疼。
他以為,把陸氏攥在手里,就能斷了陸知箋的后路,就能讓他徹底翻不了身。
沒想到,這個瘋子,為了活命,竟然敢和境外勢力勾結,把主意打到了念安的頭上。
念安是他的軟肋。
是他這么多年來,唯一的光,是支撐他走下去的,除了仇恨之外的,另一個理由。
誰敢動她,他就讓誰,死無葬身之地。
“陸知箋現在在哪里?”
魏墨池的聲音,冷得像冰,帶著濃濃的殺意,仿佛要將空氣撕裂。
“還沒查到具體位置,他藏得很隱蔽。”手下的聲音有些愧疚,帶著一絲無奈,“不過我們查到,他昨天在城西的廢棄倉庫露過面。”
“加大搜捕力度。”魏墨池咬著牙,一字一句道,每個字都像是帶著血,“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來。”
“另外,加派兩倍的安保力量,守在醫院和念安的學校。”他的語速飛快,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還有,把念安身邊的所有人,都排查一遍,確保沒有任何隱患。”
“是,魏總!”
“等等。”魏墨池叫住了手下,眼神銳利如鷹,“再查一下,那支藍色藥劑的成分。我要知道,它到底有什么副作用。”
境外勢力的東西,從來都不是免費的,那支藥劑,肯定藏著什么貓膩。
“明白!”
掛了電話,魏墨池站在窗邊,久久沒有動。
窗外的風,吹過他的臉頰,帶著一絲涼意,吹得他的衣角微微揚起。
他低頭,看著手機屏幕上,魏念安的照片。
照片是去年生日拍的,小姑娘穿著粉色的公主裙,抱著一個大大的蛋糕,撲進他的懷里,笑得一臉燦爛。
那是他在念安生日那天拍的。
那天,她抱著一個大大的蛋糕,撲進他的懷里,甜甜地喊他“爸爸”。
也是那天,他發誓,要護她一輩子。
護她周全,護她平安,護她一輩子,不受任何傷害。
誰都不能傷害她。
魏墨池的眼神,越來越堅定,像是淬了鋼,帶著一往無前的決絕。
他抬手,撥通了沈策的電話,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通了。
“魏總。”沈策的聲音,沉穩而冷靜。
“沈策,計劃有變。”魏墨池的聲音,冷靜得可怕,像是一潭深不見底的寒水,“陸知箋要對念安動手。”
沈策在那頭,明顯愣了一下,聲音里多了一絲錯愕:“什么?”
“境外勢力給了他續命的藥劑,條件是用念安逼我現身。”魏墨池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怒意,卻又強行壓著,“這群畜生。”
沈策的聲音,瞬間沉了下來,帶著怒意:“這群人,簡直是喪心病狂。”
“我要你,立刻布控。”魏墨池的語氣,不容置疑,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第一,加強醫院和學校的安保,暗哨明哨,都要安排到位,一只蒼蠅都不能放進去。”
“第二,放出假消息,就說我周末會帶念安和陸慕白,去郊外的游樂場。”
“第三,盯著城西的廢棄倉庫,陸知箋肯定還會在那里出現,給我盯緊了,別讓他跑了。”
“第四,順藤摸瓜,我要境外勢力在國內的所有據點,一個都不能留,連根拔起。”_l